张仲景连忙从人底下撤来，爬起穿上罩衣，掩藏自己半立的望。

接下来是肩膀。张仲景常年伏案写医书，肩颈有时会酸痛。华佗昨天试到这里，知不正常的发，故准备先从这里下手。他从腰间瓶瓶罐罐中取下一瓶，滴了两滴在手心，两掌相对搓了起来。

“不想就别撩我，”华佗把脸埋在张仲景两之间，说，“我帮你。”

华佗不解地说：“不用这个你会疼的。而且这味儿能让你安神，你不喜吗？我今天专门去萃的。”华佗手上不停，张开虎捋顺肩膀，拨散块，疏通结。看来是张仲景想多了。

“姓张的，你以为我来找你就那档事儿？”华佗在人上虚咬了一，连牙印都没留下，“我今天是来给你的。你不知吧，我在这外科上颇有手法。”

“嗯……”张仲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陈述句。

接下来是腰。华佗知张仲景腰上有，平常不太愿意被他碰。现在这腰就铺陈在他面前：肋骨被好好的包裹着，那又细又又；腰肢微微塌陷，勾勒好的弧线；细腰和隆起的之间，是好看的腰窝……

“哦对对对，万一有人来，你就把我蒙到被里。”华佗好像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照人说的办，虚跨在人上后又补上一句，“不让我看，我摸错了地方你可别怪我啊！”

“嘛？”张仲景问这句不是因为别的，这清油分明是华佗信素的味。此时气氛正好，用上这东西，颇有些暧昧不明的意味。

是不是不太好啊。”华佗一向喜逗人玩。

“今天我不想。”张仲景懒得争辩了，言简意赅说结论。昨夜他被人用绷带困缚起来，缓了一天到现在正是酸疼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落对方圈。

怎么听怎么都不是那么单纯。

可惜甘草的甜味瞒不住人，况且华佗早已情动。“今天不是吗？”声音哑得不像样。

张仲景双手捧下乾元的手放在嘴边，隔着绷带蠕动着嘴。

“把帘拉好上来，到我里面。熄蜡烛。”张仲景咬着牙说。

张仲景痴迷研究医学，任何关于医学的话题都能引起他的注意，况且是华佗的研究。他想了想才说：“也罢。那只，不许别的。”

张仲景是痛的，但不得不承认痛过之后一清。乾元的温本来就偏，过的大掌贴在上，他觉上的血都更畅了，几番让他塌塌、熨熨帖帖。待到肌松弛下来，华佗便开始用力由轻到重地。

“额啊……”刚开始力度还好，到后来的张仲景有受不了了，一声缓缓叹来。

华佗抚上人的耳垂，轻轻搓，说：“你耳朵红了。”

“啊！”张仲景被突如其来的准压惊呼，“嘶……轻，受不了了。”

“嗯……”张仲景脸红得像是滴了血。

华佗的目光沉了又沉，把刚刚翘起角的抑泽贴贴好，手上轻柔了些。

华佗受不了这些，他现在就想把张仲景在这里他，让他哭着喊疼。“这也不能，”华佗挲着腰，“那也不能。”又去摸。

他们之间早都不知互相帮了多少次了。从少年到成年，每一次“帮助”最终都会让对方脸红心。借帮助的名义，行最亲密之事。

“这里疼？”华佗用了更大的力气去这。不通则痛。

说话间一双大手已经了张仲景柔的发丝间。指尖贴着轻轻抓，遇到位则停下轻轻压，最后停留在太，两边都朝着一个方向柔动。张仲景睛眯着，显然已经渐渐状态了。

华佗听到人同意直接上手：“不别的。你就放心地把给我吧。先把衣服脱了。”

“我最喜你因为我耳朵变红的样。”

“别了……”张仲景背过一只手无助地把大手抓住，讨饶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只一下，张仲景觉再他就会起反应。

不能再看了，华佗了起来。只一下，手下的人就激灵了一下。

张仲景把衣衫解开，后背朝上，下枕在叠的手臂上趴下。华佗去掌了蜡烛，影影绰绰上前一看：洁白的玉上颇有些惨不忍睹，红的紫的，星星，斑斑驳驳。“嘶——谁的？一也不知节制，”华佗嘴上说着浑话，用粝的手指轻轻去摸了摸，“算了，那今天就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