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

“林夕辞，既然你这么喜笑……”

不同于持续的电或震动，这个模式是不可预测的。它模拟生电信号，会随机在0.5秒到5秒之间释放度的刺激，间歇期完全不定。这未知的恐惧和瞬间的失控，最能摧毁人的意志。

还没等他站稳，第二波脉冲袭来。

这太羞耻了。

“原来你会笑啊。”

周围全是人。只要有人多看他一，就会发现这位平日里在上的林特助，此刻正双并拢，腰不自然地弓起，像一只正在发情的、被玩坏的公猫。

陆野一直关注着林夕辞。当他看到林夕辞突然踉跄、洒酒、脸红地扶住桌时，他脑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林特助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低血糖？”

林夕辞在心里发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中的脚杯剧烈晃动，猩红的酒泼洒来，溅落在他雪白的手背上，顺着修长的指骨滴落在灰的地毯上，洇一朵暗红的。

“唔——！”

“不……没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

【随机脉冲模式】

但在陆野耳朵里，这是虚弱的求救。

宴会厅的一楼。

这次更狠，直接作用于大的神经丛。

“呼……呼……”

裴御舟面无表情地，下了开关。

他大息着，试图调整呼来对抗内那窜的电。但随机模式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无序。就在他以为这一波结束的时候，第三波接着炸开。

他凭什么？

那个傻推开了周围敬酒的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除了那个坐在二楼像个暴君一样俯视众生的男人，没人有这个权限，也没人有这个恶趣味。

裴御舟的神瞬间鸷下来，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风暴。那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理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多余。

“林特助！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突然。

唯独没有这……把心剖开一隙，毫无防备的温柔。

那个底层的蝼蚁，那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陆野，凭什么能得到你这神？

一声短促的闷哼被他生生卡在咙里。

在他面前，林夕辞是恭敬的特助，是隐忍的床伴，是求饶的隶，是完的工。林夕辞对他笑过无数次，那是标准的、确到弧度的职业微笑，或者是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

林夕辞刚刚收敛起那个笑容，正准备转去取一块心垫垫胃——为了穿这修的西装，他晚上几乎没吃东西。

“裴御舟！你大爷的！”

陆

裴御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不仅仅是，更是某神层面的越界。

林夕辞的膝盖一，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林夕辞不得不伸手死死撑住旁边的长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凸起，显得狰狞又脆弱。

小腹的那朵纳米莲，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团电。那不仅仅是痛或者，那是一带着极量的酥麻，顺着脊椎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地锁在林夕辞那个温柔的笑容上。

林夕辞咬着牙，从齿里挤这几个字。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沙哑颤抖，听起来居然带着一拒还迎的气。

裴御舟的手指在袋里挲着那枚伪装成钢笔的遥控。拇指缓缓上移，越过了一档、二档，直接悬停在了一个红的特殊钮上。

那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酸，让他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汗瞬间从额角渗，过脸颊，滴落在领。

一声充满关切的惊呼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那就让我在大广众之下，看看你能笑得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