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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精液却仍然留着,他啐了一口,拔出鞭子,手指就粗暴地捅了进去。那两指的力道愈来愈重,抠挖进肠道的时候,并未留力,如上刑一般玩弄那柔软的穴肉,水流也不断地倒灌进「他」的体内。
小腹愈来愈涨,几乎如五月怀胎般大小。
澹台烬只觉得在穴里作乱的手指又带起无数的快感,小腹里鼓起的水流胡乱地四窜,却怎么都排不出去,令人难受不已,他几乎要隐忍不住,嘴里胡乱呢喃着话。
一片恍惚里,他望见叶清宇担忧的面容,竟抬头吻了上去。
……般若浮生里,似乎就是这么做的。
他与叶清宇唇齿交缠,涎水都顺着舌尖流了下来。对方的气息和舌尖缠绕的肌肤相贴,似乎能让人忽略身下的难受。
叶清宇猝不及防,满嘴都是一股淡淡的冷香,新帝为人冷淡,唇齿却是温热的。他脑中轰然一声,急忙将他推开,脸色涨红:“陛下!”
澹台烬却觉不满,按着他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水声啧啧地在殿内响了起来,殿外还有宫人走动。他僵硬地不敢动,只能任由澹台烬对他索取,当唇齿终于分离时,澹台烬已经眼尾浮红,他手脚虚浮,终于脱力地侧躺在他怀里,头无力地抵着肩窝。
额上热度太烫,几乎让人以为他是烧了起来。
体内的水流依然流转着灌进,他几乎要呕出来,可自己身体内分明没有别的东西,更空虚的感觉顺着腿跟向上爬,澹台烬难受得抵着他的肩窝辗转,口里泄出低吟。
叶清宇抬手摸上他的前额,已经无法思考,他无法忽视方才的那个吻。或许是把他认错了?是该这样,否则怎么会……他胡乱地想,叫他:“陛下,您是不是患热病了?”
后穴酥痒万分,如万蚁噬心一般,澹台烬听不进叶清宇在说什么,只想将那异样的陌生感受浇灭,昏沉沉地抬手解起了外袍。
这举动坐实了叶清宇对他「患热病」的猜测。他按住他的手指,又被澹台烬拂去了。叶清宇瞬间有些头疼,得了病的陛下似乎比小孩还有些难缠。
叶清宇自小受尊君爱国的教导,为人清正耿直,无论怎样也不敢僭越下去,眼见着澹台烬几乎将自己扒光,终于打定主意站起身要去寻御医来。
然而澹台烬已然把外袍解下,繁复的设计让他脱力的指尖也有些发颤,他用力握住想要离开的叶清宇的手腕,在他回头的那一刻,中衣簌簌滑落,露出里面鞭痕斑驳的身体。
瘦削白皙的身体上,无端横亘着无数艳红的鞭痕,青紫的指印也细细密密地留在腰腹处,如同被涂抹的白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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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国将士每每虏到貌美之人,无论男女,都要凌辱一番,叶清宇知晓这些肮脏的手段,但从未参与过。
如今,却莫名有些理解了。
凌乱而淫靡的躯体,经有一瞬让他觉得,能让人沉沦下去。
他被眼前这一幕慑在原地,半晌没动,澹台烬却靠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息着,绵软的尾音仿佛催情。随着他的动作,中衣终于彻底滑落下去,底下的亵裤被性器顶起,正抵在叶清宇小腹上。
澹台烬被情欲蒸得发懵,眼尾的那抹红痕也快要融进双颊的淡绯色里,他一只手扶在小腹处,无意识地张着唇,那里被他的上齿死咬了许久,早已红肿起来。而帝王身上的龙涎香顺着动作,淡淡地萦绕在他身侧。
望着他被情欲缠绕的脸,叶清宇心中忽然就浮出了,那本不该生出的僭越情动。
只是这怔愣的一瞬间,他的手腕就被澹台烬握住,向他身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