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正在疯狂地灼烧。

每一下灼痛，都像是有无数条生命在他T内消散。

共感术。

那是玄夙归种在他身上的诅咒。

她杀的每一个人，他都能感受到那份Si亡的痛苦。

「不……不要……」

他蜷缩在龙榻上，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你……不要再杀了……」

可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朵红莲，在黑暗中，发着妖异的红光。

…………………………

云城。

戚寒衣终於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浑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

可她不能再跪着了。

她是主将。

她不能让将士们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2

「将军！将军！」

副将跌跌撞撞地跑来，脸sE惨白得像纸：

「烬城……烬城那边……」

戚寒衣抬起头，望向西边的天空。

那片黑暗正在消散。

光明重新照耀大地。

太yAn，又回来了。

可那道巨大的轮廓——那条庞大得超乎想像的黑龙——也消失不见了。

彷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戚寒衣知道，那不是梦。

2

因为烬城的方向，还弥漫着一片诡异的黑红sE烟尘。

那是——

火焰燃烧後的余烬。

那是——

三万条人命化为灰烬後的残留。

「将军……」

副将的声音颤抖：

「据探子来报……」

「秦国nV帝……化成了龙。」

「她把烬城……屠了。」

2

「我军三万将士……全军覆没。」

「一个活口都没有……」

戚寒衣的身T晃了晃。

三万将士。

全军覆没。

一个活口都没有。

「龙……」

她SiSi握紧凤头长枪，指节发白：

「她真的是……龙……」

不是传说。

2

不是神话。

是真实存在的龙。

一个能化身为龙、吞噬太yAn、屠灭三万大军的……怪物。

「这还怎麽打……」

有将士绝望地低语。

「我们怎麽可能打得过龙……」

恐惧在军中蔓延。

云城的胜利，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的敌人——

不是人。

2

是神话中的怪物。

是——

龙。

戚寒衣站在城头，猩红披风在风中烈烈飞扬。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三万条人命。

三万个家庭。

三万个——

曾经鲜活的生命。

就这样，被一条龙……

2

抹除了。

「然然……」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姐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