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两个字像一惊雷，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我吓得浑一，直接坐在地上，泪在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用力摇，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我穿，我每天都穿……”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底的玩味更了，伸手了我的发，动作带着一丝随意的溺。那天之后，我们

“以后，每天都穿成这样给我看。”她拍了几张后，满意地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势。我浑一僵，猛地抬看着她，里满是惊慌：“不、不行的艾米莉小，现在是开学期间，每天都穿成这样去天台，肯定会被发现的……”我声音里带着哀求，一旦被其他同学看到，我就会成为全校的笑柄，甚至可能被学校退学。

我拿着衣服，心里纠结到了极。穿吧，这服装实在太过惹，兔耳、铃铛、超短，每一都在挑战我的羞耻心，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不穿吧，艾米莉上午能轻易调取我的档案，若是惹她不兴，她真的有可能让我退学。我咬着下，指尖反复挲着兔耳发箍上的铃铛，脑海里闪过她冰冷的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上的项圈上，指尖轻轻碰了碰铃铛，铃铛再次响起。“这个倒是很你。”她笑着说，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我浑一颤。我低着，不敢看她，双手攥着的边缘，脸颊得能烧起来，只能任由她摆，像个没有灵魂的换装娃娃。

我不敢看她的睛，又慌忙低下，心脏狂不止，生怕她生气。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住我的下，迫我抬起，指尖轻轻抚摸着我上的兔耳，语气带着明显的挑逗：“怎么，当一只我的兔，就这么不愿意？”

她松开手，站起，继续翻看照片，我则蹲在地上，看着她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晚霞温柔，兔耳可，铃铛清脆，神里藏着羞涩与不安，却意外地好看。我第一次觉得，穿女装的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耀。心里的警惕还在，却又多了几分期待，期待着下一次她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服装，期待着她再次夸我好看。

就在我整理裙摆时，天台铁门被推开，艾米莉走了来。她看到我的瞬间，睛亮了一下，快步向我走来，底的惊喜毫不掩饰。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上的兔耳，指尖温柔地挲着耳尖的粉绒，然后又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叮铃”的声响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真乖。”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

她从袋里掏手机，打开相机，语气自然地说：“站好，我拍几张照片。”我乖乖地站直，双手放在侧，微微低垂，神躲闪，不敢直视镜。晚霞洒在上，给白的服装镀上了一层光，铃铛随着我的呼轻轻晃动，发细碎的声响。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时而让我靠着围栏，时而让我蹲在地上，每拍一张，都会轻声说一句“好看”。

我快速换上服装，指尖笨拙地系好背后的绑带，抚平的褶皱，再将长筒袜小心翼翼地穿上，袜的兔耳纹路贴合在上，带着微凉的。最后，我上兔耳发箍，调整好位置，将铃铛项圈在脖上，轻轻一动，项圈和发箍上的铃铛就同时发“叮铃”的声响，清脆又悦耳，却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我对着铁门的反光打量自己，白的服装衬得肤愈发白皙，兔耳发箍显得憨可，铃铛项圈又添了几分暧昧，改良后的版型恰到好，既不会暴，又能凸显可的风格。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底的玩味。我知，她只是把这一切当作一场娱乐，把我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摆的玩，看着我惊慌失措、羞耻不安的模样，或许能给她枯燥的贵族生活增添几分乐趣。可奇怪的是，每次她夸我好看，每次她认真地给我拍照，我心里都会生一丝隐秘的喜。

绑带，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黑蝴蝶结；下装是超短的白，边缘同样有丝装饰，搭着一双白的过膝长筒袜，袜有黑的兔耳纹路；还有一白的兔耳发箍，耳朵尖尖是粉的；最让我羞耻的是，礼盒里还放着一个金的铃铛项圈，铃铛很小，我喜这细微的声响带来的隐秘安全，却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个。

“不愿意？”她见我不说话，语气又冷了几分，“如果每天看不到你穿成这样，我就直接找校长，让你退学。”

这份喜很复杂，带着羞耻，带着不安，却又真实存在。我隐藏了这么久的女装好，从来不敢让别人知，更不敢奢望得到认可，可艾米莉虽然是用威胁的方式，却直白地夸我好看，认真地记录下我穿女装的模样。这不可告人的好被人看见、被人认可的觉，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哪怕这份认可是建立在威胁与控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