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惶恐与退缩。圣西亚学院的学费、生活费是天文数字，哪怕我能拿到生专业的奖学金，也远远不够支撑。我们家条件普通，父母只是普通工人，本不可能负担得起这笔开销。我低下，指尖攥着裙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我家里条件不好，付不起圣西亚的学费，保研到本校的生系，或者争取全额奖学金，会更实际一。”

迷迷糊糊中，我觉到有人轻轻给我盖上毯，指尖温柔地拂过我的发丝，没有丝毫打扰。再次醒来时，艾米莉正低看着文件，光勾勒她柔和的侧脸，神情专注而认真。我了睛，脸颊发，小声说：“对不起，我睡着了。”艾米莉抬起，对着我笑了笑，伸手了我的脸颊：“没关系，看你睡得很沉，不忍心叫醒你。”她顿了顿，忽然问，“你最近一直在图书馆和自习室泡着，是在准备研究生申请？”

看，你不止会闹小。”

“这

我伸手拿起合同，指尖微微颤抖，逐字逐句地看着。合同内容苛刻而霸：在艾米莉完成圣西亚学院全学业前，我必须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边，服从她的所有合理安排，不得擅自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不得拒绝她的陪伴要求，甚至连服装、作息都要由她决定。这哪里是什么资助合同，分明是一份将我完全掌控的“协议”，把我当成她的私有品，牢牢拴在边。

等待董事会的间隙，艾米莉坐在办公桌后理工作，桌上堆满了文件、报表，还有一叠标注着“生医疗项目”的资料。她让我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递过来一本兔图案的绘本和一条薄毯：“乖乖待着，累了就睡会儿，不用等我。”我接过绘本，乖乖地。这些年我忙着学习、打工，从没有过这般无所事事的放松时光，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上，温而惬意，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不知不觉就靠在沙发上打了个盹。

我心里一寒，下意识地想把合同放下，却对上艾米莉的目光。她的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占有，像一锁定猎的猛兽，带着不容逃脱的压迫。她缓缓从袋里拿一支钢笔，放在合同旁，钢笔的金属外壳泛着温的哑光，笔帽上镶嵌着一颗细小的蓝宝石，造型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笔是定制的拉丝纹，握柄贴合手型，刻着一个小小的“E”字，笔帽内侧还刻着模糊的日期，是她十岁生日那天。

我握着艾米莉的手，心里满是与诧异。原来她收购我父母所在的门，不仅是为了保护我，更是在借机展现自己的能力；原来那个在学校里对我予取予求的大小，在面对家族事业时，有着如此沉稳可靠的一面。我抬看着她，脸颊发，神里多了几分崇拜与顺从。

“圣西亚学院？”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摇，“那是世界尖的金名校，生专业……”我话没说完，就被艾米莉打断：“圣西亚的生医学工程专业与金板块并列全球第一，是少数能同时兼顾生与金的尖院校，正好适合你。”她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查探清楚一切，“这也是我准备报考的学校，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我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想申请生专业的研究生，争取保研或者拿到全额奖学金。”这是我藏在心里的规划，靠着自己的努力继续造，不用给家里添负担。艾米莉闻言，神微微一沉，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势：“不准考别的学校，考圣西亚学院。”

艾米莉看着我窘迫的模样，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泛起一丝病的偏执。她从屉里拿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帮你解决所有开销，学费、生活费、住宿费，甚至你父母的工作安排，我都能搞定。”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这份合同，你要签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