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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八铃声刚落,我才刚把摊开的专业书摆正,桌角的智能手表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艾米莉专属的兔子tou像在闪烁——这是她规定的“即时召唤”信号,无论我在zuo什么,都必须在三分钟内回复。我指尖微顿,没有丝毫烦躁,反而下意识地加快动作点开对话框,发去一句“我在教室,怎么了?”,附带一个低tou乖巧的兔子表情包——这是她勒令我每次回复都要加的,说是“能确认你没在敷衍我”。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敲下这句话时,嘴角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周围几dao目光悄悄投过来,带着好奇与避让,他们早就对艾米莉的这zhong行为见怪不怪了。我攥了攥裙摆——今天穿的是艾米莉上周送来的浅灰se格纹JK裙,裙摆长度被她严格规定在膝盖上方两指,搭pei着白se过膝袜和黑se小pi鞋,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被我刻意往衣领里sai了sai,却还是在低tou拿餐盒时,发chu“叮”的一声细碎响动。我没有抬tou,只是轻声应了句“好”,便打开餐盒。
餐盒里的食wu分量jing1准得像被秤过一般,全麦面包边缘整齐,水煮dan的dan黄被完整剔除,只留下dan白,热niunai的温度刚好不tang口。我知dao,这一定是艾米莉亲自盯着佣人准备的。以前她还会陪我一起吃早餐,坐在教室后门的空位上,看着我一口一口吃完,偶尔伸手nienie我的脸颊,命令我“再吃一口,dan白要吃干净”,可自从上周五我恳求她宽限答复时间后,她就再也没陪我吃过一顿饭。
女仆就站在我桌旁,双手背在shen后,目光笔直地落在我手上,像在监督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小口咬着面包,心里空落落的,耳边满是老师讲课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周五在她办公室的场景,她攥着我手腕时的力dao,yan底翻涌的偏执,还有那句“这个学期之内,必须给我答复”,像一gen无形的线,jinjin缠在我心上。我没意识到,这zhong缠绕带来的不是窒息,而是一zhong隐秘的踏实。
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刚好把最后一口dan白吃完,niunai也喝得干干净净。女仆上前检查了餐盒,确认没有剩余后,拿chu手机快速发了条消息,随后对我微微颔首:“小姐收到了。另外,小姐吩咐,午休时去食堂三楼的私人隔间,午餐已经备好,会有专人盯着您用餐,每餐的菜品分量都已标注在餐盒盖上,必须全bu吃完。”
“她……不来吗?”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问chu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愣——我本该厌恶这样被全方位控制的生活,厌恶每餐都被规定分量、厌恶被人时刻监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对她缺席的询问。心底那点失落,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shen究。
女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复述:“小姐另有安排。桃先生只需遵守吩咐即可。”说完,她便转shen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指尖mo挲着空餐盒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我低tou的动作轻轻晃动,声响里满是说不清dao不明的失落。
整个上午,智能手表每隔一小时就会震动一次,提醒我向艾米莉汇报行踪。我an照她的要求,每到时间就发去消息,附带一张当下的照片——看书时拍书本,zuo题时拍草稿纸,连去洗手间都要拍一张隔间门的照片发过去。有一次我忙着整理笔记,晚了五分钟回复,手表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吓得我手一抖,笔都掉在了地上。jin接着,艾米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为什么不回消息?你在zuo什么?”
“我在整理笔记,不小心忘了……”我慌忙捡起笔,声音带着一丝慌luan的颤抖。不是害怕她的惩罚,而是怕她因此生气,怕她觉得我不够乖。
电话那tou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她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拍一张你手里的笔记给我,再拍一张你的脸,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撒谎。”我乖乖照zuo,把照片发过去后,她又说了句“下次再敢迟到,后果自负”,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艾米莉的声音在空dangdang的自习室回响,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tou,她的控制yu变得愈发极端,可我潜意识里,竟觉得这样被她时刻惦记着,也没什么不好。
午休时分,我准时来到食堂三楼的私人隔间。隔间里没有开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是艾米莉常用的香水味。餐桌中央放着一个银se的保温餐盒,餐盒盖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