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兔耳，任由她揉着我的耳朵，说些带着占有欲的软话。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南曦，哪怕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也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戴。除了艾米莉，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戴兔耳。”

南曦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别给脸不要脸。我再问你一次，戴还是不戴？”

我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她，哪怕心里充满了恐惧，也不肯妥协。我知道，只要我松了这一次口，就等于背叛了我和艾米莉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南曦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不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好，有骨气。既然你不肯戴，那我也不勉强你。跟我走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艾米莉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我跟你走行了吧。”我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知道，我现在只能暂时妥协，等找到机会，再想办法联系艾米莉，告诉她这一切。

南曦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才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肩膀上传来一阵酸痛，我揉了揉，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南曦带着我走出天台，坐上了她的黑色轿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教学楼，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南希在前面平静的包扎刚刚被我咬的伤口，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满是慌乱。脖子上的项圈贴着皮肤，那个冰冷的屏蔽器像一个烙印，让我喘不过气。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艾米莉能早点发现不对劲，能早点来救我。

轿车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端定制服装店门口。南曦率先下车，对着我命令道：“下来。”

我乖乖跟着她走进店里，店员看到南曦，立刻恭敬地上前迎接，显然对她很熟悉。“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女装都拿出来，给她试试。”南曦指了指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我不穿。”我下意识拒绝。艾米莉给我买的衣服都是她亲自挑选的，浅灰色格纹JK裙、白色衬衫、黑色百褶裙，每一件都带着她的气息，舒服又自在。我不想穿别人给我选的衣服，更不想被南曦当成换装娃娃一样摆弄。

“由不得你。”南曦根本不理会我的拒绝，对着店员说，“给她换上，不管她愿不愿意。”

店员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南曦的命令，纷纷上前围住我，想把我带去试衣间。“别碰我！我自己来！”我咬着牙，心里满是屈辱，却只能妥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成了南曦的专属换装娃娃。她给我挑了一件又一件夸张的女装——粉色的蕾丝蓬蓬裙，缀满了亮片，走起路来沙沙作响；红色的露肩礼服，露出大片后背上的肌肤；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大得夸张，像一个巨大的蘑菇。每一件都不是我平时会穿的风格，也根本不符合我的喜好，穿在身上，像是裹着一层厚厚的枷锁。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件试穿，偶尔还会点评几句，语气里满是戏谑。

“这件粉色的不错，衬得你更像只小兔子了。”

“这件红色的太艳了，不符合你乖乖的气质，不过刚好能气到艾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