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後本能地收，夹得李昭低一声，他神转暗，重重一。

「啊……不要……啊、嗯啊……」

李宸小巧房垂在下，随着呼微微晃动，趴趴地垂在两之间，端却已经因为光是想像接下来的事而渗透明的。

啪！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李宸很害怕，怕自己会在这温柔里彻底崩溃，害怕自己会叫得比最下贱的娼还浪，害怕自己会在李昭怀里变成一陀只知求的烂。

李宸咬牙关，额抵着枕，指甲嵌床褥，却不是因为痛。

痛是其次，真正让李宸不停发抖的，是那从窜上来的余韵——火辣辣的刺痛混着一丝酥麻，像电一样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後，让本能地收缩，收缩得更、更。

李宸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罚我……罚我为太……自甘下贱……不知廉耻……憋、憋不住……」

被药改坏的神经早已把每一寸肤都变成带，李昭叫他叫，他就忍不住声音；李昭的手指只是轻轻刮过，他就痉挛；李昭的尖只是过耳垂，他就颤抖；李昭的只是缓缓送，他就。

李宸努力想咬住嘴，想克制，想不要叫得那麽浪，可是不听话，他的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李昭的眉微微一挑，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罚什麽？」

李宸了一次、然後第二次、第三次，很快的，淡黄的已经漫了整条。

垂的前端早就滴得到都是，全肌更是绷又放松，意识像被反覆抛到云端，又重重摔落，然後被李昭接住，又再被抛起。

李昭冷漠地抿双，目光像刀一样从李宸的後脑勺到翘起的，再到那条微微颤抖的。

李宸觉到李昭的注视，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却带着颤抖的哀求：「宁王……求你罚我吧……不要只是我……先打我吧……」

「不要……不要这样我……求你……」

李昭甚至还没加快节奏，李宸的泪顺着角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无法预期的快太过烈，让李宸第一次觉得被到极致、无可逃。

李昭神暗沉，从床边的暗格里取那块梨木板——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发清脆的「啪」声。

「太哥哥终於知要主动认错了，那我就好好罚了。」李昭的声音很轻，却像鞭一样在李宸心上。

李宸说完後只觉羞愧死，却本能地往上翘得更，连後都微微张开，已经得泛着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这个想法让李宸崩溃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李宸重重推开李昭，在他惊愕的表情下，李宸改变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额抵着枕，双膝大大分开，腰窝塌陷，翘起，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牲畜。

李宸的腰急遽弓起，快像涨的海，一波接一波漫上李宸，从後渐渐扩展到全，没有痛，没有，只有纯粹的、毁灭的愉悦。

木板重重在右边上，力不轻不重，却准地覆盖了大半个，肤瞬间泛起大片红，李宸的腰猛地一抖，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