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馥灵说，「等父亲好了再说。」

她站起身，「我现在就去准备。母亲先回府，稳住局面，不要让消息走漏。」

「好，」柳氏点头，「我听你的。」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馥灵。」

「嗯？」

「对不起。」柳氏说，「这些年……对不起。」

赵馥灵看着她，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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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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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走後，赵馥灵立刻开始准备。

她进入空间，调配了足够的解毒JiNg油，又准备了一些常用的药材。

「主人，」小馥说，「去北疆路途遥远，至少要走半个月。而且那里正在打仗，非常危险。」

「我知道。」赵馥灵说，「但我必须去。」

「为什麽？」小馥问，「赵云霆跟你又没什麽感情。」

赵馥灵沉默了片刻。

「因为他是这具身T的父亲。」她说，「不管原主跟他的关系如何，他始终是她的父亲。」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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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柳氏刚才的眼泪。

「如果我不去，柳氏会很难过。赵馥兰也会很难过。」

「她们虽然曾经伤害过我，但她们也在努力改变。」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掉。」

「主人，」小馥的声音难得温柔，「你真的很善良。」

「不是善良，」赵馥灵笑了，「是我知道，恨一个人很累。不如把这份力气，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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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赵馥灵准备出发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妹妹！」

是赵馥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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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进来，脸sE苍白，眼眶通红。

「三妹妹，我听母亲说了！父亲他……」

「二姐姐，」赵馥灵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会去救父亲的。」

「你要去北疆？」赵馥兰吓坏了，「不行！太危险了！」

「没事的。」

「怎麽会没事！那里在打仗啊！」赵馥兰哭了，「三妹妹，你别去，让别人去……」

「没有别人了，」赵馥灵说，「只有我能去。」

「为什麽？」

「因为只有我懂得怎麽解这种毒。」

赵馥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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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赵馥灵，看着这个b自己小两岁的妹妹，突然觉得……

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赵馥灵，胆小、怯懦、说话都不敢大声。

但现在的她，眼神坚定，神态从容，彷佛什麽困难都无法打倒她。

「三妹妹……」赵馥兰哽咽着说，「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