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得你，哈狗似的。”

姑娘笑笑，说：“用线突了一下，再去掉镜，就有这样的变化了。你的睛本来就很好看啊，只是先前带的镜太死板，把这层掩盖掉了。——对了，老板要我把这个给你。”

姑娘递给我一个镜盒，我打开，里面是一副圆型的窄边镜。

“好啊，那是相当的好——所以我乐意过来打白工。我闲得啊，手不是一堆工作，欠的宣传还没拍完，老板一声令下我就来了。”

“哎，还是晚了，化妆化妆。”

尽他今天换了一装扮，摘下choker，脸上带着淡妆，气质上少了几分妖媚，多了些许清朗。但我记得他的息，记得他的外形。我在酒吧里盯着他，看了那么久，我信自己不可能认错。

“真稀奇，还乐意赶着倒贴呢。我们老大对你很好？”

“楼下没看见？那估计在房间。”

拍拍，真实嘛……”

“真实也要看效果呀！”姑娘并不肯放过我，她振振有词地解释，“你看看你那个睛，鼻，嘴，那光一照就没了，到时候排来跟张人似的。不要你穿白也有这个原因。今天太大，街拍的时候白反光太严重，不好控制，拍来全是废片。”

我以为他也是秦可找来的，便没太放在心上，继续刷视频。没想到姑娘是认识他的。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闲来没事儿，听了一耳朵。

“老板买的，说算作报酬。对了，他说公司每年检，有你镜的度数，脆问来一起了。毕竟是看了你的隐私，要我替他给你说声抱歉。”

“这是我？”

顾童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我。半晌，他惊喜：“哇，长得好啊，再练练材也能模特了！”

姑娘说“快”，比较对象是全脸的彩妆，实际上该有的修眉修容一也不能少，我张得很，脑门一直在冒汗，一个说最多只要二十分钟的妆容，姑娘气急败坏地生耗了一小时在帮我汗上。

“老板呢？”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我放下手机，往旁边一看，认坐椅上的那人是谁后，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那我也是得了的狗——汪汪。”

等妆画好，姑娘指着镜说：“睁——你看，是不是帅了一？”

拍摄十正式开始，公园离这里不远，因此秦可决定九四十一起发。我到得早，准备都完了也才八过半。百无聊赖地刷了半小时手机后，化妆间的门被人匆匆推开，一个男孩风风火火地赶来，还着呢，拉开椅就急着往下坐，也不怕一气缓不上来，噎着活受罪。

“你赶这么急嘛，又不会欠你的。”

“那，能不能少搞一。就快一，不浪费时间。”

帅我没看来，但我好像确实长得有些不一样了。镜里一个单的男孩，他纤细、瘦小，却并不孱弱。他的五官非常普通，比不上整日抛面的明星偶像，然而神清澈而又诚恳，仿佛瓦里倔生存的野草，给人一蓬的朝气。

“我自己来。”

姑娘似乎是留意到我的视线，她看看男孩，再看看我，猛地一拍脑门，迟迟介绍说：“顾童，专业模特——”转过去，又跟顾童说，“老板拉来的，说是男朋友公司的员工，负责另一个概念的表达。”

姑娘狡黠地一笑，她说：“那得看你不合我，上次一个不合的小女孩，我给她上了两小时妆才搞定……放心，这回主打一个素，而且你五官条件好，很快的。”

“你化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