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菜……”话刚我便觉得过了，慌地找补回去，“没别的意思，觉你很熟练，是经常吗？”

见帮不上忙，我想应该到了告辞的环节。毕竟我只是来吃饭，没有安排旁的活动。

我一，差当众给他跪下。

我陶醉在缠绵的吻里，忽然，南浩歌的僵了。

“这样啊……”

门倏然被推开，我心里咯噔一下，手还来不及离开南浩歌的脖颈，就半拥着，回过看——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我忍不住惊叹：“好吃啊。”

南浩歌向我走来。他脚步沉稳，逐渐与我睡梦中的影重叠。

白吃一顿好的，心理上过意不去。我自告奋勇说要洗碗。南浩歌谢绝了我，他说家里有洗碗机，机能的事情就不要浪费人力。

尽努力过了，但菜还是剩下小半。南浩歌用保鲜把盘包好，放了上层的冰箱。

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他追问说：“意外什么？饭还是闹掰？”

“没什么好意外的。”南浩歌淡然，“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那会儿我不服家里太严，什么事儿都就班走很没意思，非要跑去单。后来觉得自己有笨。明明可以好好说开的事儿，我一个人怄气，家里人也不会被影响，不会因此抬我几分，最多是等着看我笑话。”

“什么？”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都、都有吧……”

我真是恨死自己这张破嘴了。有这样的人吗？最擅长的是在脑发的时候问话给自己降温，那些旖旎的念非要在萌芽时就掐灭，连一丁念想也不肯留下。

一下把我拉回到现实。

夕斜照屋里，落地窗外，暮四合，云彩齐整地排列着，余晖在天幕上密密地、细细地钩织一张金的网。

一个句忽地闪过我脑际：如果可以，真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我们静静地厮磨，在窄小的玄关里，我地抱住他，借此确认他的存在，好像他是雪的娃娃，下一秒就要化不见了一样。

“以前合租的时候有过，也给秦可过。”南浩歌叼着筷，偏过想了想，“家里开宴会的时候也，别的应该就没有了。”

虽然这句被用到烂俗，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真希望有这样一份奇迹。

“那你多吃。”

话题结束，之后我在沉默里等来一顿丰盛的晚餐。南浩歌统共炒了三个菜，一青椒炒，一煸豆角，以及一红烧腩。这三菜的泽、香气都不错。我尝了一腩，里面的络完全炖烂了，细而绵密，我仿佛了一朵酱味儿的云。

“谢谢招待，那我就先走了。”

我痴痴地看着，世界恍然如梦。我没听清南浩歌又同我说了什么。他来了，我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微微踮起脚与他接吻。如此自然。

我们之间少有亲吻。这太亲昵，不是我们能拥有的。敢这么，我一定是受了蛊惑。意外的是南浩歌并没有推开我。

秦可站在门前，一只脚已经踏半步，踌躇片刻，又收了回去。

我满心喜地，旋即想起件事儿，问他说：“你也给别人过吗？”

这话时，我有些不舍，又有些期待。我想他要我留下，什么都不发生也可以。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想和他亲近一、再亲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