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几号？”王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后才想到了刚才他待的那个书架——一二号，“大概是一二号吧……啊！”

“一那年，我向你告白，你却不相信，还叫我不要开玩笑。但后来你相信了，所以你就千方百计地想让我变回原样，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那时我就在想，明明我才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明明我们的关系最亲密，你为什么不能喜上我呢？我一时冲动就吻了你，所以啊，小昭的初吻还是我的呢。”亓天笑着，脸上带着对过去好回忆的追忆和回味。

亓天听到“一二号”三个字，神一凛，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搂着王昭腰的手臂也收了一些。

指尖刚碰到，便觉到一片，亓天的脸一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将手指向送了几公分，缓缓地搅动着。

以前？王昭心中一惊，亓天怎么会知他喜肖若？因为喜的是同，所以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份情……王昭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今天到这里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两排耸的书架间，仄的空间里，渍声格外清晰，粘稠的白混杂着鲜红的血丝，沿着王昭白皙的大缓缓向下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的气味，那是属于的味，刺鼻而令人作呕。

“你被我吻时，双地闭着，睫颤抖着，很害怕的样，也很可。”亓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我当时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再也不放开。”

“嗯，我相信你不认识他。”亓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手向王昭的后探去，缓缓解开王昭的带，然后伸向刚刚才惨遭蹂躏过的小。

王昭趴在亓天的肩膀上，低声说：“我不认识他，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在什么？”王昭用力推开亓天，大着气，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发情了就自己解决，别想再对我那肮脏的事！”

王昭看着亓天异样的神情，本能地觉得危险，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危险。他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想离亓天远一，却突然觉到一个抵在他的小腹上。

王昭听到这句话，想起刚才那撕裂般的疼痛，脸霎时间就全白了。还没等他拒绝，亓天洪涛般狂暴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袭来，带着烈的占有和侵略。

“一二号……吗？”亓天呢喃着，神微眯，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啊嗯……别……”王昭抓住亓天的后背，指尖地陷他的肌里，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发更大的声音。

亓天愣了好久，然后似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平静下来。他温柔地将王昭抱在怀里，语气平静：“抱歉，是我不好，刚才不该那样对你。”

亓天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语气温柔得近乎哀求：“小昭，我……跟我吧。”他再次将王昭拥怀中，轻吻着他的颈，在他耳边轻语：“小昭，你知吗？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喜着你，可是你却喜上了肖若，甚至是上了他。但你没有向他告白，所以我想，只要你们还没在一起的话，我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

王昭的微微颤抖着，亓天手指的侵带来了一难以言喻的受。糙的指腹着柔的，快与疼痛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呼也开始变得紊。

“学长……”王昭惊讶地抬起，看着亓天。

“小昭……我要你，给我吧……”亓天压低声音，低沉的声线里带着薄的情。

亓天察觉到手下的这在颤抖，动作稍稍停顿，叹了气，抱住王昭的力温柔了许多。他将王昭搂在怀里，语气温柔地安：“别担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这是我的区域——七八号，除了我谁也不来，无论是人还是鬼，除非有我的允许。——对了，你是几号？”

“别碰……学长……疼……”王昭住了亓天准备伸去的手，“疼……”

“在那之后，你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还像以前一样跟我说话。可我知，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王昭的心中更加疑惑，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记忆，

“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亓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饱情。他单手搂住王昭的腰，让他贴在自己上。然后不顾王昭的意愿，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间，摸向柔的，行小。

王昭心里暗暗否定，不，他对这些事完全没印象。他怎么可能和亓天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和亓天是最好的朋友？明明记忆中只见过亓天几次，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