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肖若地抱住王昭，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那时我只觉很愤怒。对于没能保护你，对于我的无力，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小昭……抱歉……”

肖云补充：“现在吴雨林已经彻底死亡了，被我用那把银的镰解决的。”他看着王昭，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明明一直与你朝夕相，我却没能察觉你经历了这么多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忆起的事情也渐渐多了，也知了你是我的恋人，而陪伴在你边的是一个与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在你遇见吴雨林的那天，我想要保护你，但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睁睁地看着你被他……”

过了一会儿，肖若才开：“那时跟你在一起的是肖云，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有他在你边我也放心很多。”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直到你遇……你被迫承。在那之后，吴雨林曾多次迫你跟他发生关系，你又不想让别人知，所以……”

以，但随即就想起了肖云图书室时对环境的熟悉程度，也想起了附在吴雨林上的肖若所的事。他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很快清楚了缘由。

王昭将埋在肖若的怀里，闷声说：“若，你不用歉，这不是你的错。”

过了一会儿，王昭抬起来，神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只是说来的话却是与表面的平静形成反比的：“那吴雨林呢？他死了是吧，但这还不够。我想让他再‘死’一次，我要让他下地狱，用我这双还未染血的手送他下地狱。反正他已经死了，我让他彻底消失也算是为民除害！”

肖若轻轻抚摸着王昭的发：“小昭，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当初我死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的名字。我一直在寻找你，不知不觉中就跟在了你的后。我想靠近你，想碰你，但你却看不到我，也觉不到我的存在。”

“你杀了他？”王昭有些疑惑，“可是他在图书室之前都还是个活人。”

肖若没说话，垂下帘，手不停抚摸王昭的发。亓天、肖云赵歧三人也保持着沉默。听着王昭有些疯狂的话语，他们脸上竟完全没有一丝不赞同的表情。

“他被禁锢在图书室，与地狱的厉鬼了易。他帮厉鬼收气，把借给厉鬼使用，作为换，他获得了暗的力量。”

几人脸上都心疼的表情。

王昭轻轻摇了摇：“没事，反正他死了，我的愿望也算是完成了。所以还是得对你说一声谢谢。”记忆中，他和肖云也过，还是放学后在教室里。得亏当时停电了，教室里没有监控，不然现在估计得换学校了。

王昭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低声说：“不用，毕竟是我故意瞒着你的，你想知也很难。”

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他猜测，很可能是肖若、肖云和赵岐三人与吴雨林达成了某协议，或者是跟地狱的鬼了易。但前者的可能似乎更大一些。

肖若的表情逐渐冷峻，声音也变得冰冷：“后来，我用我的能力把吴雨林带到了学校的图书室，并让他在那里失去了生命。但他死后魂魄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我一样成为了这样特殊的存在。”

突然想起刚才几人心虚的样，王昭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好像还有事瞒着我的样，还有，为什么你也要说我怀了孩？先前跟我的，到底是你还是

“我知你很想亲手杀了他，但我当时没忍住。”肖云抿了抿，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悔：“一想到他曾对你过那么过分的事，我就……我没办法保持理智。”

肖若解释：“厉鬼可以使用吴雨林的，并随移动，所以没有人发觉吴雨林已经死了。”

王昭补上了后面的话：“所以我才不想让肖云碰我，连最基本的接吻也觉得恶心。”

“若，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王昭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