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声音所收服,这是他第一次听这个男人讲话好好听,怎么可以有人说话能这么好听?
肖悦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句话当中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出去了一趟又再回来热腾腾的中药味儿一下子就打碎了肖悦幻想的美梦。
肖悦一下子就像放了气的小玩偶一样垂下了自己的头,无声中显现出了他有多么不想喝药。
肖悦以前受了再严重的伤也不愿喝中药,直接吃西药或者直接动手术,要么自己忍着自己熬过来,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喝这么苦的药的。
今天上午喝了那么一次,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他不可能再喝第二次。
绝对不可能!
但是那个男人就那么举着一颗年的掉牙的玉米汤和一碗苦中药默默的就那样子举着站在他面前,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像是一种无声的请求。
两人就这么拉扯着。
最后肖悦无奈他只能将他们喝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以前那么强硬的一个性格,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束手无策呀!
一喝了药一吃了糖,还没等肖悦把他想问的问题问了,下腹就传来一顿紧急的警报声,好的,他在床上呆了一天了他还没上厕所,但是这玩意儿怎么开口啊?
肖悦憋红了脸,实在是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一句:“那个啥,大哥哪有上厕所的?”
那个男人局促的开始动了起来指了旁边桌子后的一个小门,小门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厕所,还有一个洗手台,一个喷浴,非常简单,但是但是肖悦今天无聊到把整个房间有多少个椅子,椅子上有多少条裂痕,他都数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发现桌子后面原来还有一道门。
“果然那一孕傻三年,不不不不不,呸呸呸,我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肖悦对现在自己的智商无声的叹了口气。
然后他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他才突然感觉到怎么这么冷呢?他低下头一看,自己现在身上那可真的是白花花一片一丝不挂呀!
正好他这个时候呢,已经把被子完全给掀掉了,所以说他现在是整个赤裸着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肖悦瞪大了眼睛刷了一下又跳回了床上,脆弱的木床发出嘎吱的一声,仿佛在痛吟这是我生命之中不能承受之痛。
但是肖悦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天呐,这次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肖悦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我衣服呢?”
那个男人眼角和耳朵也红了,不知道脸红不红没红哈,反正他戴着口罩肖悦也看不见。
男人低下了头闭着眼睛转身到了一个衣柜前取下了一件毛衣,扔给了肖悦,肖悦赶忙穿上幸亏这个男人比他高那么多,这件衣服呢至少能遮住他的屁股。
而且人有三急,他也憋不了了呀刚好那个男人还没有转过头来,肖悦扯着衣服的下摆就准备冲进厕所,他还没准备跑呢就被男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