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俩破格升迁了。”曹坤鹏面无表情地合上翻盖手机，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不情绪说“记得把上活的名牌挂到黄蜂那墙上。”

仇方堂一惊，挂在陆野肩上猛地转，张地对上曹坤鹏的视线。

他贴着仇方堂的耳朵，用只有仇方堂能听见地声音小声安

曹坤鹏靠着门弹了弹烟灰，庞查在驾驶座说了一句“上车！”。曹坤鹏习惯地冲仇方堂抬了抬眉，对方不作声，却会意地伸右手来，他毫不犹豫地在他手上捻灭了烟。

“运气不错啊，小朋友们。”他怪气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车门。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我…。”

仇方堂掸了掸手心的烟灰，伤的疼让他的半个肩膀都是绷的。陆野从吉普车背后跑过来，仇方堂默默地把伤的右手藏兜里，一抬坐上后座，伸左手把他拉了上来。

生疏地挂档，熟悉着车型；魏文川像是折腾累了，坐在副驾上疲倦地阖休息；阎崇文不在，应该是带着桑吉早早回去向郭璋差了。

“明天来训练场领罚！还有，阎崇文知了你们的事，领完罚去找他一趟……”

心思重的小孩儿，啧。

仇方堂张起来，他不想陆野现在跟曹坤鹏起冲突。下一秒，陆野却用大拇指轻轻拭着他伤残余的烟灰，把他的手从兜里拉了来。

——

“上车吧。”曹坤鹏觉得没劲儿，有些扫兴地丢掉了烟，跨上副驾“砰”地带上了车门。

仇方堂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把脑袋靠在陆野的肩上，无意识地扬起了嘴角。

刚走小白楼没多远，曹坤鹏的声音就从后传来。

他望向窗外，月光从厚厚的云层中透来一些，偶尔能看到一些亮光。很微弱，但是聊胜于无。

“都结束了，回去休息吧。”

吉普车在小白楼门停下，徐海林飞也似的打开车门冲下来，扶着墙开始呕。陆野轻巧地下车，站在门边扶着仇方堂下来。

曹坤鹏加重了两指间的力，一直密切地观察着仇方堂的反应。他没动，连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一尊没有情的雕像，沉默地杵在那里，看不一多余的情绪。

不过…能堪大用。

仇方堂有恍惚。陆野的发丝在灯下看起来的，脸上的棱角也不像白天那样分明，他像一条真正乖顺大狗一样，沉默地为主人舐着伤。

仇方堂靠着驾驶座后面的车窗，陆野坐在他的手边，他偷偷瞥一陆野，小狗看起来毫无反应。仇方堂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试图毫无痕迹地把右手往兜里藏。

庞查的车开得一如既往的猛，在狭窄的小巷里横冲直撞，无数次在怼上墙的边缘化险为夷。徐海林坐在曹坤鹏后面，一直张地抓着车门上的扶手，脸被颠得有难看。曹坤鹏习以为常地坐在副驾上玩手机，手机键发“滴滴”的响声，在夜里格外明显。

“不是不是你。他死了，席永也死了，活着的只有你和陆野。你带他，所以你负全责。回去领四十鞭，这是规矩，你知的。”

曹坤鹏夹着烟，站在庞查停在附近的开着门的吉普车副驾外面烟，低着，看不清神。

仇方堂有懵，他看着陆野捧着他的手，在后座车亮着微弱的昏黄灯光下压低声音着，试图降低那里的温度。

他好不容易把手藏去，陆野突然把手伸他的兜里。仇方堂毫无防备，下意识地想握却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