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起的。开门吧。”

“吃完了吗？”陆野正大地闷嚼，仇方堂坐在对面忽然声问。

“你把衣服换下来，穿他的走。”仇方堂指了指陆野“然后就没你的事了，下了班好好休息去吧。”

方堂哥哥…你误伤队友了啊……

仇方堂从他手上接过钥匙帮他打开了门。

在后面生了半天闷气的陆野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颊瞬间飞红。

两人从店来直接踏了赌场，门礼宾引着他们了场。仇方堂在机里换了一盒筹码，旁边忽然有人摸上了他的腰。

“我们俩今天就是玩儿不一样的，你换完衣服能先去吗，拜托。”仇方堂歪着脑袋双手合十，有些漉漉的大睛眯着，仿佛一只示弱的猫咪灿烂一笑。

“来吧，不是你想的那样。”仇方堂温声把人拉来关上了门。

“别啊～”那男侍应生嘟着嘴滴滴地劝“老虎机多没意思啊，玩21好歹也有我陪着您，多个人多张嘴聊天嘛。别这么快决定啊，跟我试试嘛～”

“您有需求我们肯定尽量满足的。”男侍应故作矜持地戳戳他的腰，心中暗喜。今天真是赚大了，他们平时很少遇到这么好看的客人，难得主动一把居然真的成了。

“…真的不玩吗？”男侍应的语气明显怯生生的“您别我就行……”

仇方堂快速地下了论断“应该是那个赵老板派来监视我们的。之后还会有很多，你一会儿不要应激，遇到觉得可疑的人先照着我刚刚说的判断一下，你手里有家伙，不要贸然动手。”

“怎么了？”陆野迅速提起警惕开始注意边的各声音“什么东西。”

“不你。”仇方堂掏筹码拣了两枚面额5000的他手里“先收着。你刚刚没听懂我的意思。”

“别为难我了，我对象会不兴的。”

“快了。”陆野不知所以地抬，对上了仇方堂忽然开始聚焦的神。

究竟该怎么形容呢……陆野边吃边琢磨，他匮乏的汉字储备让这件事的沟通变得格外艰难。

在无意中发生着改变。仇方堂没注意到，但陆野能觉来这微妙的转变。

“好啊。”仇方堂心生一计，忽然站定应得脆利落，他故意停下来搭上那个侍应生的脖，“你们这儿…有别的能聊吗？”

“不用，我自个儿摇老虎机去就行。”仇方堂不动声地加快了脚步，把昨天了一半的烟从兜里掏来重新上。

“有人在监视我们。”仇方堂的神正常下瞟，盛了一勺里的汤一脸的云淡风轻“九钟方向，蓝条纹衬衫，双手的指和中指之间都有磨来的茧——赌场叠码仔。”

“老板～你的这位保镖没有自己的事情吗？”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仇方堂的手臂。

“为什……”侍应生一雾地问。

“好。”陆野解决掉最后一块，纸了嘴“走吧。”

“好的，您跟我来！”那位男侍应喜滋滋地穿过一片赌鬼的前厅带着仇方堂和陆野上了楼，转过拐角在2204门站定。他正要拿钥匙开门，这才注意到那个一直跟在仇方堂边的西装男居然没走。

“先生想玩什么啊？”一个妆艳抹的男侍应生殷勤地凑上来要给仇方堂指路。他们这一行三教九的见得多了，靠直觉基本就能看谁是真正事的那个“如果没什么经验的话，要不我陪您玩21呢？”

“啊？”男侍应两放光地接下筹码。“您…？”

“我不喜人多的地方，带我去楼上吧。”仇方堂拍拍他领上的浮灰。

“啊…”那位男侍应明显吓了一，拿着的钥匙串都抖了抖。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客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会好这！他打量着陆野的块，有些犹豫地站在门踌躇了一会儿“我…我不玩这个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