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对你影响很大吧？”

“为什么带我？”陆野轻松地跨上托，不理解地把钥匙锁孔一拧“这些以前都是你在，我不擅长的。”

陆野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仇方堂慢半拍地抬起，他毫无目的地四扫了扫，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的时候看见了陆野背上的一摊渍。

“欸那个……”仇方堂言又止地瞥了一陆野外上的印，“回去把外换了吧，穿了久的吧。”

“其实还好……”陆野意外地看了看袖和衣边，又看见仇方堂略带别扭的复杂神，自然而然地妥协“换了也行。”

陆野前言不搭后语地憋来这么一句。仇方堂盯着他一直纠结犹豫的脸忍不住笑了声。这小狗说话如履薄冰的样太过少见，连仇方堂都觉着新鲜。

……

仇方堂瞬间清醒了。他尴尬地从陆野上起开，一转迅速下了托。他手足无措地挠了挠睡变形的发“到…到了哈……”

“好…知了！”仇方堂难得百依百顺地听去了陆野的建议，转了厕所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怪气。

海滨城市的夜晚总是这样宁静凉，骑着托车开在空旷的街上会有就要迎着海风起飞的错觉。

“嗯。上楼吧。”陆野放下托车的边撑停车停好，还特意确认压了两下确认停稳了才下的车。

“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陆野艰难地组织着言语问“你…你没…没有被那个女孩…嗯……”

“其他人什么动机不清楚，但至少谢长东是打着这个算盘想让我们俩相互制衡。”仇方堂搂过他的腰也坐上去，拍拍他的后腰示意他开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陆野微微发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希望自被我们威胁到，以后行事尽量低调一些吧，不惹祸上就好，本来我们要的也不多。”

你也大了，该挑正经衣服。明天带你去港商场里逛逛。”

“方堂，方堂？醒醒。”

平日里的愣青也会有这时候。仇方堂捂着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动着，陆野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着急忙慌地开始在满的袋里摸纸巾，却被仇方堂忽然伸的双手捧住了脸。

好大的风啊。仇方堂迷迷糊糊地想。

“遵命，我的大小～”

“行，上楼吧。”仇方堂推着他赶快上了楼。

“嗯…好。”陆野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等他坐稳，一拧油门就开上了路。

“怎么了？”仇方堂被他堵在门前有些莫名其妙“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今天都怎么回事……”

仇方堂疲惫地侧着脑袋靠在陆野的背上，走观地看着街像胶片电影似的一帧一帧飞快向后溜去。耳边是托引擎的轰鸣和呼啸而过的海风，仇方堂忽然就觉得大脑开始放空。那风好像他的脑袋，席卷一整天错无序的生活卷……那些荒诞的、错位的事情如般退去，他甚至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滞。

他想说“她没有吓到你吧”，可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是仇方堂的妹妹便又对“吓”这个措辞犹豫起来。他不想仇方堂想起这件事来难过，却难以自抑地想了解他的心情。

“嗯…那早休息吧。”受到脑袋上温柔的挲，陆野又一次红了脸，极其生地转移了话题“回总之前最好养好一些。”

“方堂。”陆野见仇方堂低着心不在焉地走房间，一伸手带上了门。他直愣愣地戳在仇方堂面前，一副有话要讲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样。

“好啦，没事了。”仇方堂站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着腰，另一只空下来的手习惯地在他的脑袋上摸摸。“我没事。”

还好小崽没觉到我刚刚……仇方堂觉到脸上窜起的意，疼地暗自尴尬着。二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能在小孩儿背上睡得这么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