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夏天，江念以全省理科状元的shen份，被北京协和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录取。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郑毅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小小的chu租屋里来回踱步，把那份薄薄的通知书看了又看，仿佛上面印的是黄金。

“协和！念念，你考上协和了！”郑毅的声音都在颤抖，yan眶shirun，“全国最好的医学院！我弟弟真厉害！”

江念站在一旁，看着郑毅激动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开心，当然开心。但更多的是jin迫gan——他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郑毅，去北京读书了。

这意味着，他将有整整四年不能天天守在郑毅shen边。

“郑毅哥，我们晚上庆祝一下吧。”江念说。

“庆祝！必须庆祝！”郑毅立刻说，“我这就去买菜，zuo一桌好吃的！”

郑毅真的zuo了一桌子菜——虽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但每一dao都用心至极。红烧rou、清蒸鲈鱼、蒜蓉西兰hua、西红柿炒jidan，还有一锅jing1心熬制的ji汤。桌上还摆了一瓶白酒，是郑毅珍藏了好几年的五粮ye。

“念念，今天郑毅哥陪你喝一杯。”郑毅倒了两杯酒，递给江念一杯，“你成年了，考上大学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江念接过酒杯，看着郑毅泛红的yan眶，心里那点yin暗的念tou又开始蠢蠢yu动。

他必须尽快行动。在离开之前，必须让郑毅成为他的人。

“郑毅哥，谢谢你。”江念举起酒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说什么傻话。”郑毅和他碰杯，“是你自己争气。”

两人边吃边聊，从江念七岁被郑毅捡回家，聊到如今考上协和。郑毅越说越gan慨，酒也越喝越多。

“念念，你知dao郑毅哥这辈子最高兴的是什么吗？”郑毅已经微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就是看到你现在这么有chu息……你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安心的……”

江念静静听着，不动声se地给郑毅倒酒。

一杯，两杯，三杯……

郑毅酒量其实不错，但今天高兴，喝得急，再加上江念刻意劝酒，很快就醉了。

“郑毅哥，你喝多了。”江念扶住摇摇晃晃的郑毅，“我扶你去休息。”

郑毅han糊地应着，整个人靠在江念shen上。江念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hu照进来，洒在郑毅脸上。三十四岁的男人，因为酒jing1而面sechao红，嘴chun微张，呼xi均匀。白天的兴奋褪去后，此刻的他显得毫无防备。

江念站在床边，看着这个他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心tiao如擂鼓。

他从口袋里掏chu一个小药瓶。那是他前几天偷偷去药店买的西地那非。江念没上过男人，他怕自己对着郑毅ying不起来。

吞下药片后，江念坐在床边，开始解郑毅的衣服扣子。

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jian定。

当郑毅的上shen完全luolou在月光下时，江念的呼xi明显急促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shentishenchu1涌起一gu陌生的燥热。

原来不需要药，他想。光是看到郑毅的shenti，他就已经ying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念俯下shen，吻住了郑毅的chun。

那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亲吻这个人。郑毅的嘴chun很ruan，带着酒气，温热的chu2gan让江念浑shen一颤。

“嗯……”郑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应。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了某zhong开关。江念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压在郑毅shen上。

那一夜，江念要了郑毅很多次。

每一次进入，他都在心里默默说：你是我的了。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郑毅在酒jing1和药效的双重作用下，半梦半醒地pei合着。他或许知dao发生了什么，或许不知dao。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回应着江念的索取。

天快亮时，江念终于停下来，从背后抱住郑毅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yang光透过窗帘feng隙照进来。

郑毅先醒了。

宿醉的tou疼让他皱jin眉tou，但更让他困惑的是shenti的异样——浑shen酸痛，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庆祝，喝酒，然后……

郑毅猛地坐起shen，被子hua落，louchushen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每一个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念念……”他转tou看向shen边还在熟睡的江念，声音嘶哑。

江念适时地“醒”了。他睁开yan，看着郑毅，脸上没有任何慌luan，反而louchu一个满足的笑容：“郑毅哥，你醒了。”

这声“郑毅哥”让郑毅浑shen一震。他低tou看了看自己shen上的痕迹，又看了看江念赤luo的shenti，脸se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