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的心狠狠一颤。

最后郑毅妥协了：“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到了就乖乖吃饭，别掺和大人的事。”

散场时，郑毅已经微醺。江念扶着他走饭店，晚风来，郑毅晃了一下，江念立刻搂住他的腰。

日记本藏在他书桌屉的暗格里，每天夜

“嗯，没办法，生意上的事。”郑毅无奈地说。

江念迫自己移开目光，假装上厕所。但角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片风景。

他蹲在沙发边，看着郑毅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抚过他微皱的眉，的鼻梁，柔的嘴。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留下痕迹，让郑毅无法回避。

第二步，创造独机会。

“念念……”郑毅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桌上的客都夸郑毅有个好弟弟，郑毅脸上有光，喝得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郑毅确实有一次应酬回来，醉得厉害，是江念扶他上楼的。

“郑毅哥，你背上好像有红，是不是搓不到？我帮你吧。”他“好心”提议。

江念开始写日记，真正的日记。

不是像对付秦墨时那伪造的东西，而是真实记录自己心路历程的日记。他从2001年5月开始写，那时他刚满十六岁。

但现在，他不想再逃避了。

“怎么了？疼吗？”江念假装不懂，手上的动作却很暧昧。他仔细地搓洗着郑毅的背，从宽阔的肩膀到实的腰窝，每一寸肌都不放过。

江闻着郑毅上淡淡的酒味和熟悉的气息，心里涌起一烈的占有。

郑毅半醉半醒，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江念一勺一勺喂他喝。喝完后，他抓住江念的手，喃喃：“念念……郑毅哥有你真好……”

回到家，郑毅酒劲上来，直接倒在沙发上。江念帮他脱掉鞋袜和外衣，用巾给他脸。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走在夜晚的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刚才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郑毅的情，早就不纯粹了。

“念念真懂事……”郑毅糊地说，手臂搭在江念肩上。

“好。”江念笑了。

走浴室，关上门，江念靠在墙上，了气。

“那我陪你去。”江念不容拒绝地说，“我可以在你喝多了的时候照顾你。”

“郑毅哥，今晚又要喝酒吗？”一天晚上，郑毅说要和供应商吃饭，江念立刻问。

郑毅整个人靠在江念上——十六岁的江念已经长到一米七五，只比郑毅矮半个，完全能撑住他。

“2001年5月15日。今天郑毅哥洗澡时，我帮他搓背。他的材真好，宽肩窄腰，肌线条分明。我发现自己不敢看太久，心得厉害。我是不是……不太正常？”

郑毅想拒绝，但江念持：“郑毅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上次你喝多了，差摔在楼梯上，记得吗？”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在窄腰收束，然后……

他能觉到郑毅的绷，能听到郑毅呼的细微变化。

浴室空间狭小，两人距离很近。江念的手碰到郑毅温的肤时，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郑毅犹豫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场饭局，江念表现得异常乖巧。他安静地坐在郑毅旁边，给郑毅夹菜，倒茶。

江念见好就收：“那郑毅哥你继续洗，我去了。”

“好了，可以了。”郑毅的声音有些哑。

“郑毅哥，小心。”

不是父之情，不是恩之情，而是一更复杂、更炽的情。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不愿面对。

郑毅理站，虽然不用亲自送，但还是要理各事务，偶尔也会陪重要客应酬。江念开始主动关心他的行踪。

“郑毅哥，起来喝蜂，不然明天会疼。”

“郑毅哥，你知不知……”他低声说，“我早就不是你的小孩了。”

第一篇日记，他写：

“没事，我帮你。”江念已经拿起浴球，挤上沐浴，走到郑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