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打了个冷战。

“砰！”

这声音很不客气，好像是谁一脚把门踹烂了，还伴随着奇怪的低气压的争吵声。男人离开了他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又逐渐没了声息。

刚才一顿暴力挣扎后，痒和热又窜了上来。白笙脸埋在被褥里，手又一次握住自己的性器，难受地喘息，直到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喂，自个儿玩这么开心？”

这声音让白笙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眼睛蒙在黑暗里，脑子却辨认出了另一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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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听过千百遍一样。

男人把他的脸转过来，白笙迷蒙地看着他，不是庭渊。

“有意识吗？”男人有棱角的唇开合了一下，笑道，“我喜欢清醒点的。”

他好难受。

白笙舔了舔唇，好渴。

不是庭渊，这很好。

少年凑上去，像猫的舔舐那样一下下亲吻他的下巴。

男人眯起眼睛看着他。他一口亲在了男人的唇上。

“给我。”他说。

这是一个绝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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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抚摩了一下他的唇，压下来吻住了他。在啧啧的水声中，白笙的脸越来越红，他沉迷地回应这个对他来说异常温柔的吻。

太温柔了，以至于不习惯，想来点更狠的。他越吻越深，仿佛一只缠绕进大树的菟丝子，要融进男人的骨血里。

男人重重地舔了他敏感的上颚两下，在他忍不住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时，忽然松开了他。

“小鬼。”他说，“我对没发育完全的小鬼不感兴趣。”

白笙睁开沉溺的瞳孔，迷惑地看着他。

“我成年了。”他说，把脸靠近他。

男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不。”

“你看起来像个好学生。还没毕业的那种。”男人下颚线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他推开他。

“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年有些发愣地看着他。过了会，他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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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想错了。”他轻声说，“我被很多人操过。”

男人点了根烟，听了这话偏头看着他。

“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他雪白的手臂抱住他的脖颈。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对小鬼不感兴趣。”他在少年的愕然中，轻轻拎起他的后领，把他挪远了点，“就算你被一百个人操过，你也还是小鬼。”

说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电话。

“Jim，你给我找的什么货色？算了，我自己谈。喂喂，你说我走错房间？”他望了眼门牌，“还真是！”

“好啦，哦，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那房间的恩客被我赶走了。我还以为他占了我的位子。”

“别生气！反正‘零余者’得罪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拿钱给你堵上。”

白笙听着这些对他来说很遥远的话。

……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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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的大脑转动起来。

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