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的右手抓着教鞭不停在穴里抽插。眼角泛泪,小小的阴茎上下晃动着。教鞭外表并不光滑,甚至是粗糙,插在穴里大概并不舒服。
很难想象出这个人是翔阳,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外表冷淡,很容易害羞,说是十分正经也不为过。可此时他却胆大到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自慰,而且还是玩后面。
我吸了口气,推门进去,“这样玩很容易感染的。”
翔阳大概是没想到这这时间会有人进来,明显的愣住了。他看起来很害怕,紧张,可阴茎却比之前更加挺立。
“不、不是这样的……”
他想和我解释,但话到嘴边却没什么好说的,事实摆在眼前。
“能告诉老师是什么原因吗?”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语气也尽量放轻松。
翔阳看起来快要哭了,“上次生理课之后,子宫就经常变得很痒。光是碰鸡鸡也射不出来,必须碰子宫才行。子宫要被很粗暴地对待才会有感觉,所以才会用教鞭……老师、我是不是生病了……”
或许不是病了,而是上次生理课让他身体的受虐倾向展现出来,并且愈演愈烈。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安慰他说:“别害怕,老师会帮你“治疗”的。我保证你会和其他同学一样身体健康。”
翔阳此时才露出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表情,“真的吗老师,你会帮我吗?”
1
“嗯、我保证。”我抓着他的手说。
我把教鞭缓缓抽出,小穴被教鞭插得糜烂,血肉殷红,我担心他会感染。给翔阳家长打过电话后,就带他先回了家。
信行看见我带着翔阳回家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反倒是悠一表情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进了房间,我让他把衣服都脱掉,色气的晒痕在此时变得明显。我强忍着勃起,用花洒对着他的小穴清洗。清凉的冷水冲进肠道,让翔阳有些不适。
之后用药膏涂抹在他的小穴里。
翔阳一路没说话,直到这时才开口:“谢谢你,老师……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特别是哥哥。”
“我向你保证不会告诉别人,但你也要答应我,遇到什么情况都先告诉我好吗。”
“知道了……”他说。
咚…咚…
“中村先生,吃饭了哦。”
1
晚饭吃得很饱,我和翔阳互加了联系方式,稍作歇息后,打算送翔阳回去。
夜晚的村子静悄悄,满天都是闪亮的星星。在翔阳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长相可爱的男生。
“啊、是中村老师吧……您好,我家翔阳给您添麻烦了,进来喝杯茶吧。”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在翔阳的目送下回了家。
隔日。
厕所隔间——
“老师,真的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