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玄看着小赤狐颤抖的模样，心底莫名一酸，彷佛看见了幼年时孤零零的自己。

「哪类人？」

「好了，你也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久待的地方，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呢。」

令狐玄拍了拍背，弯起角：「来吧。」

姚雨淡淡说，指尖轻杯沿，桃酒的香意在风中散开。

令狐玄急忙，在秋枫城後山修行时，他几乎每一日都被独孤静教训，自然很清楚独孤静的刀意是甚麽样。

「江湖人称她无心刀圣，并不是因为她无心，恰好相反，正是因为心太满，情太重，才不知该用什麽方式去应对，只好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所以她看上去才会是那副冷冰冰地模样。」

令狐玄一愣，抓了抓发：「杀过一个人……这在江湖上不是很常见吗？」

令狐玄猛地在上睁——心遗留着刚才那温度，一个字下意识地脱而：「娘……！」

「独孤师父的刀……很霸。不是刀势还是刀意都一样，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而有野X的刀法，但……弟总觉得，她的刀意夹杂着一GU复杂又难以言喻的情。」

语毕，她袖袍轻挥。

樱化成浪cHa0，漩涡轻柔地将令狐玄包覆。光芒闪过，天地一转。

日都好想你们。」

「为师收到独孤静的书信了，书信上写着，你在四季楼被她狠狠教训一顿，凌云也被她手里那把白必安砍碎，之後便被行收门下，成为她第一个，也是秋枫城几位城主的第四个弟，不过没能亲看见你挨揍，还真是可惜，静那家伙的刀如何？跟我们紫莲门的刀很不样吧？」

「因为她曾亲手杀过一个人。」

姚雨轻笑一声：「玄儿，本以为去几个月能稍微收敛一，没想到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这麽Ai哭。」

情用事之人。」姚雨微笑，「你总是把情向外倾，她总把情往心里压抑。玄儿，为师希望你能明白，静有时候些过激举动，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把她对家人的那份Ai寄托在你上。你……是能撬开她心锁的钥匙。」

「没错，对江湖中人而言，杀过人自然寻常。」姚雨放下酒杯，声音轻缓却沉稳。「可她杀的人，是她的Ai人，雷朔。」

车後方，那只小赤狐正蜷着尾睡觉，却忽然被这喊声惊醒，抬起发一声棉棉地N音。

姚雨抬手，一指轻琴弦，余音倏然断落。

令狐玄静默片刻，了：「好……可是，如果那是独孤师父不愿回想的事，师父您又为何要告诉我？」

「你是……一个人吗？」

姚雨看向令狐玄，神柔若湖面晚风：「静选择在秋枫城後山独居，不只是要专心练刀，更大的理由，是她觉得，只要离群所居，就不用思面对那些会让她情绪失控的牵挂。其实你和她是一类人。」

令狐玄伸手抚m0牠柔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小生命，轻声自

「师父！」令狐玄抹去泪，像是被揭开甚麽黑历史般，双脸通红。

「自然是不会想提的。」姚婉仪轻捻一朵樱，於指尖轻旋，「玄儿，你要记得，人无论喜、痛苦、遗憾，只要是人，就会有不愿提起的过去。因为每回想一次，就等於再被刺痛一次。」

一旁的姚婉仪看着令狐玄焦急忙慌地模样，更是忍不住笑声音：「好了，你就别逗玄儿了。」

「雷朔……」令狐玄缓缓念着这个名字，眉微皱，「可师父从未和我提过她有Ai人啊。」

姚婉仪说完後，转望向令狐玄：「不过二师姨也很好奇。独孤静既能被称为无心刀圣，那她的刀意……究竟会是怎麽模样？」

不知小赤狐是否真听懂，牠竟四肢一跃，扑上背，在令狐玄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r0U垫踩了踩，旋即蜷成一团，再度沉沉睡去。

令狐玄回望去，那只跟在车後的小赤狐也抬起来，与他四目相接。牠显然被吓得不轻，细细的四肢还在微微发抖，但仍迈着怯生生的小步伐，走到黑旁，轻轻「啾」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