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的半完全失去了自主活动的能力，唯有知觉愈发。僵持的局面终结于温柔的抚，伴随着路德维希无法抑制的阵阵战栗，玻璃连带着一截打通了内脆弱隐秘之，满泡终于等到，争先恐后往外奔涌。

“玛利……”路德维希快要坐不住了，朝着脚步声来的方向伸手。

焦黄从羊里汩汩过，路德维希直抖连连打着摆，倒是可见的松弛下来。连脑袋脖颈也脱了力，低垂下来抵在玛利亚的颈侧，发急促低哑的息。白到没有血的仍然止不住地哆嗦，玛利亚半抱着他轻轻拍抚，直到最后一焦黄尽。

罗德皇室的掌上明珠，白蔷薇公主的亲生母亲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妹妹。路德维希生父不详，长公主生下她后也匆匆离世，只留下双目有疾的孩在重重殿中摸索长大。

路德维希的大细的比玛利亚胳膊不了多少，完全找不到肌的痕迹，垂坠下来的凉薄脂白皙，随着女仆长手掌的挲一阵阵哆嗦，渐渐泛起动人的粉。

为了维持侍奉神明的“面”，他从到脚都作祝祷术士装扮，束腰从直勒到，辅助无力塌的腰肢保持视觉上的直优雅，尽这让他连气都不上来。跨坐在两边的下肢被白长袜包覆，柔弱变形的双足藏质的鹿靴，瞧上去似乎没什么异样，只有拧转成古怪角度的足腕隐约可窥见残疾的秘密。

古德里安如愿成为圣殿骑士长，仅一周便擢为圣女护卫，随行侍奉。

[吾神在上，请为您愚昧的信徒指明路……]

圣女侍奉光明神，只要情况还允许，就要在清晨第一缕光升起前到神殿祷告，待光明普照大地，圣女往往也已完成晨祷回了住。傍晚最后一缕余晖回到云层后，圣女亦要行晚祷，日复一日，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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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静，玛利亚拿到需要的东西就赶回到路德维希边。果不其然，看见他浑发抖冷汗涔涔，一贯绵的脚丫僵内翻，足趾愈发往脚心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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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给红的清理净涂了药，力殆尽的公主殿下被女仆长用浴袍包裹送到床上，重重垂下的床幔遮住了路德维希孱弱的形。

她的日常穿衣梳洗均由玛利亚协助打理，玛利亚曾是圣罗意威帝国长公主的贴女仆，长公主早逝，玛利亚侍奉完母亲，又被承继给了女儿。

自从失去了行动能力，路德维希就很少公开面，古德里安现阶段并不需要行使多少保护职责，更多的是将重心放在熟悉圣女殿下的饮起居和生活习惯。

“遵命。”

路德维希跪坐在光明神像前，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两左右分开摆在后，两之间夹着一块凸起的垫作为承托。然而这些并不能帮助他跪稳，腰上没有力气，他只能地往前趴跪，上半贴在地上，摊开双手虔诚无比。背脊绷起的畅弧线从腰开始骤然塌陷，又被垫起，两截可笑地拼凑在一起。绵的双比起人类的肢更像两条光无用的尾，除了叠在一瑟瑟发抖再不能动弹分毫。

玛利亚双手拎起裙摆，轻手轻脚离开公主殿下的寝殿，窗外暮渐沉，不知哪里飘来的玫瑰香气幽幽浮动，隐约泛起甜腥。

古德里安从仆人那里了解到，公主殿下居简，除了女仆长甚少与人。她本就不好，睛又看不见，反而不像一般贵族女孩那样骄纵。只有一，若是有近侍奉的需要，是要注意放重脚步，避免使她受到惊吓。

“殿下，圣殿骑士团骑士长古德里安向您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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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安…

“我在呢。”玛利亚他冰凉的指尖，先用浴袍将他冰凉的裹住，再拎起两条耷拉的细一左一右搭上两边的扶手，让漉漉的下完全敞开。拇指肚着铃搓片刻，无无香的油淋上羊与玻璃，对准翕合的小心。路德维希汗濡了鬓角，咬着牙发断断续续的。他越张，越不受控制，括约肌死死咬住玻璃，才去一小截就再难推。玛利亚只好腾一只手来轻轻挲他的，又浇了些油在上用作，教他调整呼放松。

“玛利，我想先休息一下……晚饭时再叫我。”

额地，垂下的脖颈如柔弱的羔羊。洁白无瑕的圣女默念祷词，祈求神明渡厄受苦的灵魂。

古德里安结束了为期两周的学习，今日是他初次上岗，待圣女完成晨祷后将正式开始他的随侍考察。卸下主铠的骑士依然大，金短发整齐梳在脑后，抿着一脸严肃。

玛利亚推着路德维希走来，古德里安十分自觉地跟在圣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