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砸我几次，我不介意。”他说，“只要你觉得好受一。”

“我让你闭嘴！”

秦离浩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宋浩继续说：“心快得好像要从腔里来，不上气，手脚发麻，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房门关上，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秦离浩，看着那双睛里除了敌意之外，还有极力掩饰的脆弱。

宋浩没有躲。

秦离浩的目光落在他上，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

因为系统给的

宋浩沉默了几秒。

拍卖会上他连名片都没有接，换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都不会再来自讨没趣。可这个人不仅来了，还在他发病的时候现在他面前，说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你现在的觉，是不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问。

宋浩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下去：“这觉很可怕，对不对？比任何外来的威胁都可怕。因为你可以躲开任何敌人，但躲不开自己。”

“去。”秦离浩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谁让你来的？”

秦离浩沉默了几秒，终于微微了。

“闭嘴。”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来。

“我让你说话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但是你不知该躲到哪里去，因为那个让你害怕的东西，就在你自己的里。”

了一步。

那神里有愤怒，有戒备，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困惑。

秦离浩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警惕得像一只受伤的狼。

宋浩没有等他回答，转对门的助理和保镖说：“你们先去，把门带上。不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来，除非我叫你们。”

秦离浩的神一闪。

“你到底想什么？”

门的助理探半个，着解释：“秦总，是我叫宋先生来的，陈医生不在，您的情况……”

秦离浩一个神扫过去，助理立刻噤声。

为什么？

“秦先生，我是宋浩，我们三天前见过。”

“你说什么？”

宋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床边不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和秦离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到底是谁？”他问。

枕砸在他上，绵绵地落在地上。

秦离浩猛地抓起手边的枕，朝他砸了过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秦离浩的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来？”

助理犹豫地看向秦离浩。

他走过去，先把窗关上，然后弯腰把外捡起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椅上。

“我说过了，我是心理咨询师。”

宋浩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先在门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我说，你让他们都去。”宋浩的语气很平静，“你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对吧？”

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放回床边。

落地窗开着一条，夜风把窗帘得轻轻摆动。床柜上放着半杯，旁边是一个打开的药瓶。地上扔着一件皱的西装外，大概是保镖刚才慌中碰掉的。

看着那只攥着被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看着他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的壳。

秦离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让他们都去。”宋浩忽然开。

秦离浩盯着他，剧烈起伏着。

宋浩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