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用正式的考试来检验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看看自己英语是不是真的步了，那些祁唯临教她的技巧在考场上到底不用。

所以这几天过得还算充实，充实到她都有心情打理园里的植了。

孟慈羽早就意识到和母亲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距离，还有时间，她鼓起勇气问，“妈，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没什么特别的事。”孟慈羽摇摇，拿手指碰了碰刚浇过的，珠沾在指尖上，凉凉的，“我想你的，最近怎么样？”

剪了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本来还不以为意，但看到来电备注的时候开心得把修枝剪丢在地上，接起电话，“妈。”

“好。”

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呢，李婷月和孟澜离婚后也就回来看过她一次，再婚后就一直待在温哥华不曾回来过。

很多个晚上，他们坐在书房里，她学得很认真，祁唯临教得也认真，但偶尔他会在她对一题的时候用笔尾一下她的额，简单夸一句“还行”，语气不咸不淡的，像逗小猫小狗那样，看在他教学不错的份上，孟慈羽才不和他计较。

倒不是因为他讲得有多，是因为能找到她真正卡住的地方，然后从那里开始，一步一步往外拓，先解扣，再铺路，给她搭座桥，让她自己就能走过去。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开，“大概率不会回去的。”最后好像怕她伤心又开玩笑似的说，“等你考完了来这边，妈妈陪你。”

挂断电话后，孟慈羽本来想控制情绪，蹲在圃边上，手里握着铲，盯着面前的鼠尾草看了几秒，低用铲在土面上拍啊拍的，一下一下，然后泪也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土面上。

况且祁唯临是真的很会教，很多她疑惑的，老师讲了她听不懂，回去自己看也看不明白，但是到他嘴里就变得很简单了。

“我也好的。”她说，这样的聊天她已经习惯了，简单的问候，然后报平安，说几句不痛不的近况，最后在沉默到来前挂掉电话。

她的睛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g的泪痕，被风得凉飕飕的，她低下去，不理他，x1了x1鼻，鼻堵了，呼x1不太顺畅，也有不太想动，就蹲在那里，拿手指把鼠尾草的穗拨来拨去。

“慈羽，抱歉啊，之前在忙，你打的电话没接到，怎么了吗？”李婷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还有很轻的音乐声。

“破坏草。”

“还不错呀，你呢？”

孟慈羽一惊，左右看了几下才抬发现二楼yAn台的祁唯临，yAn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廓镀上一层金sE，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睛一直在看她。

祁唯临拉她起，没说去哪，只说当作她认真学习的奖励，所以今晚的消费他都买单。

“今晚去吃？”祁唯临拿过她手里的铲开。

草那些都是方琳请的园丁栽的，月季、绣球、鼠尾草，还有一些她叫不名字的，沿着小径一丛一丛地开，前几天她闲来无事观过园丁怎么修剪，记住了几剪刀法，今天放学早，yAn光也好，她就拿了把修枝剪，蹲在圃边上，像模像样地开始侍。

直到祁唯临蹲在她边才停下。

“去哪？”她其实没什么兴趣，现在倒想上楼把作业都写完。

这几天不仅和祁唯临学英语，还和井茸、宋承一起学了地理，三个人放学后留在教室里互相讨论，井茸记X好，背东西快，宋承逻辑，能把地理那些知识讲得像数学公式一样清晰，她夹在中间，学得虽然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