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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地问了一句。
“快了,公子,快到了。”阿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等马车彻底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时言被阿顺半抱着下了车,发现眼前是一座荒废已久的茅草屋,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阴森森的,透着股霉味。
这就是阿顺的老家。
一进屋,时言就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想往那张铺着稻草的破床上倒。
“别碰我……我先睡会儿……”时言嘟囔着,眼皮重得像合了铅。
可下一秒,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猛地揽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冰冷的干草堆上。
“公子,您不能睡。”
阿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不再有往日的卑微,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势。
时言被摔得脑子一懵,刚想骂人,就感觉到一具滚烫结实的身体死死压了上来。
阿顺的双手撑在他耳侧,那张清秀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阴沉而扭曲。
“您现在是我的了,”阿顺盯着时言,大手在那身粗布衣服下精准地摸到了那处还肿着的肉穴,粗暴地揉捏起来,“再也没有世子爷,也没有那些高官贵人,这里只有我,和您这口骚穴。”
“阿顺你疯了?放开唔!”
时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顺低头狠狠咬住了嘴唇,阿顺的舌头蛮横地撞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逃亡而产生的汗味和疯狂的占有欲,在时言嘴里胡乱搅动。
“公子,您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阿顺松开嘴,兴奋而气喘吁吁,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直接撕开了时言身上那件粗布小厮服,白腻的胸膛暴露在冷空气里。
阿顺的眼神极其渴望,他盯着时言那根虽然软垂但依旧精致的小阴茎,还有下面那口频繁被操而变得鲜红、合不拢的烂穴,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
“在府里,奴才只能看着他们操您,听着您给他们叫床,”阿顺伸出手,用粗糙的指甲狠狠刮过时言红肿的阴蒂,“奴才每天晚上都要撸着这根烂骨头,想着您的骚样儿才能睡着,现在您终于是奴才一个人的了。”
他动作粗暴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路的紫红狰狞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浓郁的腥味,在那张被迷药和连续性交弄得敏感脆弱的小脸上拍打着。
“公子,看看奴才的这根贱骨头,”阿顺握住肉棒,那上面的青筋暴跳如雷,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滋着黏液,“它等了您一辈子,今天非要把您这口骚屄捅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