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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整个人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向前一砸!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铁柱,借着润滑的黏液狠狠凿在了时言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
时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被锐利异物狠命撞击内脏的酸胀和痛楚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阿顺没有停手,他找准了那个紧窄的宫口,开始疯狂地连续撞击,每一次狠命的冲刺,硕大的龟头都死死顶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试图强行挤进去。
“别撞了……那里不行……哈啊……要被捅穿了……”时言呜咽着,手指死死扣住桌缘,在木头上留下道道抓痕。
“不行?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阿顺恶劣地笑了一声,大手摸到时言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时言薄薄的肚皮下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棱,那是肉棒顶端在肚皮内侧顶出的形状。
“看啊,奴才的鸡巴尖儿都快从您这肚皮上破出来了!主子,让奴才进去,让奴才看看您肚子里到底有多骚!”
阿顺再次发力,他咬紧牙关,肉棒根部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时言被磨得发红的会阴处,那根粗壮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半个硕大的头冠悍然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温热深渊。
“呜——!”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他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因为过度刺痛和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子宫是那么小、那么嫩,却被这根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娇嫩的子宫内壁被粗糙的冠状沟层层碾过,每一条肉褶都被强行抚平。
阿顺的鸡巴被那个更深、更热、更紧的小洞死死吸住时,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进去了!主子,奴才进到您的肚子里了!您的子宫在咬奴才的鸡巴,咬得真狠啊!”
阿顺不再犹豫,开始在子宫腔内进行最后的小幅度却高频率的野蛮冲刺,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破开皮肉的阻力,子宫内的粘膜被摩擦得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粘液。
时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失神状态,被贯穿到骨髓深处的酸爽让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偶一样,随着阿顺的动作不断在桌面上弹跳。
“哈啊……操坏了……子宫要破了……给阿顺哥哥……”
时言无意识地呢喃着,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阿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精囊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那些滚烫的浆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处,只需最后一次冲击就会彻底爆发。
“主子受着!全给您!”
阿顺猛地掐住时言的腰,将他的屁股死死钉在木桌上,他发出一声响彻草屋的怒吼,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几乎又粗了一圈,马眼死死抵住子宫的最深处,狠命一挺!
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白色岩浆在时言的子宫腔内疯狂喷发。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