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何要跟踪我？」

「叔叔，这次是我的事情，我只能拜托你了。」

「小，这麽晚打来，你爸有什麽要代的？」

车停下。後车厢盖掀开，冷白路灯照来。陆瀚俯，摘下他嘴里的布条，指尖过他下，动作不带半情绪。

他一定要把浩救回来。无论用什麽方法。

完後，他跪地，脸仍埋在沾满自己的旧球衣里，膛剧烈起伏，咙里溢破碎的息。窗外夜风来，带着凉意拂过他汗的脊背，而他只剩一个念，像铁钉一样钉心底——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带着机油与泥的冷冽味。阿凯贴着墙角移动，鞋底与地面极轻的声响。他刚靠近保时捷後车厢，准备试探车门，一黑影便从侧面闪。

阿凯瞪着他，膛剧烈起伏，汗顺着太衣领。「你们把林浩卖去哪了？」

醒来时，他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後，嘴着布条，躺在保时捷後车厢冰冷的革上。男汗臭味混着机油味满鼻孔，车微微震动，引擎低吼着往前开。阿凯用力扭动肩膀，想挣脱绳结，却只让麻绳更勒手腕肤。

陆瀚挑眉，嘴角微微一勾，像听见什麽有趣的笑话。他伸手解开阿凯手腕的绳结，动作乾净俐落，然後拍拍他肩膀。「起来，去副驾驶座。」

夜风掠过级住宅区的林荫，阿凯把帽沿压低，蹲在路边一辆休旅车後面。陆瀚的保时捷停在地下停车场不远，车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他已经连续三晚守在这里，睛乾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仍死死盯着那辆车的动向。

陆瀚的手掌准地扣住他的後颈，指尖用力压肌。阿凯还没来得及转，一块浸过药的布已经猛地捂住他的鼻。甜腥的化学气味瞬间冲肺，他双一，整个人往前栽倒。最後映帘的，是陆瀚那张着金丝边镜、毫无波澜的脸。

阿凯把语音听完，直接删除。他把手机运动外袋，走房门。

他把额抵在冰冷瓷砖上，声音压得极低，报那座公园地址与时间。「叔叔，帮我找在那个时间，现在那座公园的驯化局调教师。」

三小时後，叔叔把一份加密档案丢阿凯的邮箱。档案里，陆瀚的资料被一条条列来，特殊驯化局资调教师，单，公寓位在市中心级住宅区。

叔叔那沉默半晌，键盘敲击声响起。「行，有结果再通知你。」

他不知，自己每一次靠近，都被隐藏在路灯杆上的镜捕捉得清清楚楚。

叔叔最後传来一条语音，语气比平日更沉：「这人我只查到这些，背景乾净得过分。住址是公开的，但那地方的监控密度到变态。我这行二十年，直觉从没错过——这人很危险。不你想查什麽，这件事最好在这打住」

，黏稠的拉长长的丝线。他全搐，膝盖死死扣住地面，像要把最後一自制力也一起光。吼声在房间里回，久久不肯散去。

阿凯把沾满自己的手指在巾上抹乾，抓起手机开通讯录。拇指在「叔叔」那栏下拨号键，铃声响了三下，对方接起，哑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像砂纸刮过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