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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翻动书页时,那如玉的指尖;她偶尔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花茶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和Sh润的唇瓣;甚至只是她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即便穿着男装也难掩其饱满弧度的x膛……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和身下搅起更大的波澜。那被囚禁的在锁具里不甘地搏动、挣扎,将那份束缚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妻主……”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带着无尽的渴望和一丝被“惩罚”的委屈,“您看看青洲……青洲好难受……又好快活……”
这种白日里被强制压抑的感觉,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T验。以往,他的总是直白而汹涌,对着妻主翘起、流水,然后便会得到或温柔或激烈的疏解。可如今,这被一具冰冷的金属强行压制,无法宣泄,只能在他的身T里不断累积、发酵,转化成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磨人,却也更加令人沉迷的悸动。
他甚至开始变态地享受起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因为这锁具是妻主亲自戴上的,是妻主对他的“管束”和“占有”的具象化象征。每一次那金属环勒紧带来的细微痛楚,都在提醒他——他是属于妻主的,连他最原始的,也由妻主掌控。这种绝对的归属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幸福。
就在这时,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或者是那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缓缓从书卷中抬起头,那双清澈的金眸平静无波地看向他。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许青洲浑身一僵,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住K裆处那尴尬的Sh痕和那不自然的隆起,尽管他知道这yu盖弥彰的举动在妻主眼中或许十分可笑。
殷千时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紧绷的身T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不甚明显的凸起上。
许青洲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在那道清冷目光的注视下,被锁住的yjIng竟然又激动地试图B0起,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冰冷的禁锢,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胀痛!更多的YeT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他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却又有一GU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直冲头顶。妻主在看他!在看他被锁住的、因为她而躁动不安的丑态!
殷千时看了几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将目光落回书卷上,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
然而,这对许青洲而言,已经足够了。仅仅是妻主的一个眼神,就让他身心激荡,那被束缚的在绝望的挣扎中,竟然也品尝到了一丝另类的、被关注的快感。
他继续像个最忠诚的侍卫般站在原地,身T内部却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烈无b的战争。如同汹涌的cHa0水,一次次冲击着理智和物理的双重堤坝,而那冰冷的锁具,就是那道最坚固也最残忍的防线。
时间在煎熬与甜蜜中缓慢流逝。许青洲就这样,在妻主无形的“监管”和锁具有形的束缚下,度过了一个下午。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贴身的内衫也早已被汗水浸Sh,紧贴着结实的肌r0U。K裆处的Sh痕不断扩大,显示着这场与禁锢的拉锯战是何等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