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端着粥碗走了过来，站在齐染后几步的位置，肩膀倚着墙，一边喝粥一边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家剧。

“走。”

“宁宁，”他越过肩膀看向姜宁，声音放了几度，“你去楼上换件衣服。”

姜让正笑眯眯地等在客厅里，手里已经拿着姜宁的外。

齐父和许嘉仪的脚步已经开始往外挪了。齐父的嘴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发了一声浑浊带痰音的咳嗽。

“十六岁，你把我的学费转了她儿的留学账。”齐染偏了一下，“十八岁，你让许嘉仪把我妈的遗从老宅清去，拿去拍卖了一幅画。二十岁……算了，太多了，挑重讲效率不。”

齐父的嘴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齐染没有回，但他的肩膀肌r0U收了一下。

“你从来没过我Si活。末世前我靠自己拿回了齐氏的控制权，没让你睡过一天大街，已经是我的T面。”

“末世了。”齐染的声音平得像一面镜，映这个世界最冷酷的底sE。“随便Si一两个人，谁会来审判我？”

“你——！”

他直视着齐父的睛。

空气中弥漫开臭氧的气味。

“你了什么，需要我尽孝的事情吗？”

齐染在心里骂了一声。

“再往下说，”齐染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我的德底线可能不够你们踩的。”

齐染沉默了一会儿后开。

他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中央，一青蓝sE的电弧“噼啪”一声窜了来，像一条微型的闪电蛇，在他指间蜿蜒游走，发尖锐的电离空气的焦灼声。

许嘉仪在旁边急了：“阿染！你爸好歹给了你一条命——”

许嘉仪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脸sE刷白了。齐父的瞳孔骤缩，不自觉地也退了半步。他们都知末世后异能者意味着什么，不受任何旧秩序约束的纯粹暴力。

许嘉仪架着他，半搀半拖地往外走。

她走上楼梯的时候，沈芷瑶悄悄抬起了。视线追着姜宁的背影看了几秒，又迅速低下去。

他把粥碗搁在玄关的鞋柜上，回冲客厅喊了一声：“宁宁，你吃好了没？我带你去转转，让染哥跟他家人好好聊聊。”

他看着他们退到了门廊外面。

“染哥，”姜让忽然开，嗓音懒洋洋的，“难得一家人团聚。”

齐父的脸一下涨红了，他没办法反驳这句话。

他的目光从齐父上到许嘉仪上，又落在低站在最后面的沈芷瑶上，最后转回齐染绷的后背。

齐父x1了一气，声音沉了下来：“齐染，集团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了。末世了，什么公司不公司，我就问你，你老快Si了，你是真一不？”

这个小王八！他转瞥了姜让一。

姜宁“嗯”了一声，转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