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淡淡的蒜香，熟悉得让他瞬间清醒。

他坐起身，听到厨房传来的细微动静，是李皓成回来了。

李航披上睡袍，拖着步子走到厨房，灯光暖黄，李皓成正背对他盛汤，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简单却温馨。

听到脚步声，李皓成转过头，看到李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醒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怎么不叫醒我？睡太久头都晕了。”李航靠在门框上，声音低沉。

李皓成放下碗，走过来仔细打量他一眼，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回事？”

李航心头一暖，却又不敢让李皓成知道真相，于是随口编了个借口：“没事，昨天健身拉伤了，肌肉有点酸。”

“拉伤了？”李皓成眼睛瞪大，满脸担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去拿药箱。”不等李航说话，他跑去客厅翻出一个红色小药箱，里面装着跌打酒、药膏和绷带。

“来，坐这儿。”李皓成拉着李航到沙发上坐下，卷起他的袖子裤腿检查了一遍，见没明显伤痕，才松了口气，“还好没肿，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不用这么麻烦……”李航嘴上推辞，身体却靠了过去。李皓成倒了点跌打酒在手上搓热，按上他的肩膀，轻重适度地揉了起来。

李皓成的手法不算专业，但带着一股认真劲儿，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李航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以后健身悠着点，别老逞强。”李皓成一边按一边念叨，“你这年纪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别老觉得自己铁打的。”

李航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手掌传来的温暖，肩膀的酸痛似乎被一点点揉散。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摸了摸新发型，转过脸看向李皓成，带着点炫耀问：“皓成，你看我这新发型怎么样？帅不帅？”

李皓成停下动作，认真端详他一会儿，眼神从头发扫到脸上，笑了笑：“挺帅的，比以前精神多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换发型了？”

李航愣了一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因为……觉得自己老了呗，头上都有白头发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点配不上你，所以想弄得帅一点，年轻一点，不然哪天你嫌我是个糟老头子了怎么办。”

李皓成听完没笑，反而放下跌打酒，坐直身子，转过来面对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别说傻话。”

他声音低沉，眼神柔得能化开冰，“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年轻时也好，长了白发也罢，哪怕哪天真老成了糟老头子，我也照样喜欢你，这发型是帅，可我喜欢的不是外表，是你这个人。”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李航猛地抬起头，对上李皓成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向来硬朗惯了的他，此刻脸上竟爬上一抹红晕，连耳根都有些发热。

他干咳一声，试图掩饰窘迫，嘀咕道：“宝贝……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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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成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害羞了？难得啊，咱们家硬汉还有脸红的时候。”他笑得温柔，眼里满是宠溺。

李航被调侃得更不自在了，干脆一把抓住李皓成的手腕，假装凶巴巴地说：“你说的啊！不管我什么样子你都喜欢！”可语气里的笑意和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藏不住，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弄得心动又害羞。

两人甜蜜了一会儿，李皓成起身去厨房端来热好的汤，非要看着李航喝下去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