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夏曦上，那因为一夜劳作而沾满灰尘、被汗浸的工装上。

「还真是有腹肌……啧啧，够带劲。」

那是一只油腻而糙的手，带着重的烟味，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让夏曦的瞬间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糙的指腹在她还算光的肤上来回，像在检验货的成。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受着底下实的肌线条。

夏曦转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面无表情地看着客厅中央的这群男人。

他们没有给她自己脱下的机会，而是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外从她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

「不过，开玩之前，总得有个规矩，有个仪式，对吧？」

客厅不大，她必须经过夏哲的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羞辱的仪式开始升级。

「喀哒。」

男人们的呼明显变得重起来。他们像一群鬣狗，缓缓地围了上来，将她和外界最後的光线彻底隔绝。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混杂着好奇、邪和估价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件刚刚被驯服的「商品」。他们在欣赏她的材，更在欣赏她那张写满了仇视和不屈的脸。折断这样的倔，远比欺凌一个哭哭啼啼的弱者更能满足他们变态的占有慾。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行制服的猎了，而是主动走牢笼、等待被审判的囚徒。

豹哥那轻飘飘的指令，像一颗石投死，在夏曦空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她被松开了反剪的双臂，重新获得了自由，却觉上压着比之前沉重千百倍的枷锁。

夏曦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停留。那神里没有安抚，没有悲伤，什麽都没有，只是一片漠然的、看着路边石的漠然。她用神传递了最後的指令：别看，也别说话。

被踩在地上的少年抬起，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力地摇着，咙里发「嗬嗬」的、不成句的哀求。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睛里，盛满了恳求、恐惧和一足以将人溺毙的自责。他无声地恳求她：不要去，，不要……

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这声音，宣告了这间小小的公寓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一个与世隔绝的、献祭的祭坛。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游戏……就该正式开始了。」

她转过，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玄关的门。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踉跄，彷佛只是饭後去倒一趟垃圾。

夏曦答应了他们，就只能忍着。她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上游移、探索、评价。她的双手在侧地攥成了拳，指甲地陷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来维持着最後一丝清醒。她脸上那冰冷的仇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盯着前方，却又彷佛穿透了所有人，看着一个虚无的。

他看着夏-，对她抬了抬下。

「豹哥，这妞材不错啊，练过的。」一个男人了嘴，伸手第一个碰了夏曦。

起了二郎，恢复了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悠闲姿态。他从袋里摸烟盒，磕一支烟，旁边立刻有人凑上来为他上火。他一，缓缓吐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吻。

有人开始动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钮扣。那是一件结实耐磨的蓝外，因为一夜的劳作，上面还沾着灰尘和汗渍。钮扣被一颗颗暴地解开，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浸的黑工字背心。

「去，」他轻声说，「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