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际线透chu了第鱼肚白。那是一zhong肮脏的、灰蒙蒙的光，透过满是污渍的窗hu，照进了这个如同地狱屠宰场般的客厅。

豹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彷佛刚刚参加完一场高雅的晚宴。他走到tan在地上的夏曦面前，蹲下shen，用手指nie起她沾满泪水与jing1ye的tou发，在自己的ku子上ca了ca手。

「游戏结束，」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jiao易完成後的冷漠，「恭喜你，夏小姐。你赢了。」

他说完，站起shen，对着shen後那群同样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却又兴奋的手下挥了挥手。

「收工。」

男-人们像是得到了解散命令的狼群，懒洋洋地伸着懒腰，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鱼贯而chu。没有人再多看一yan地板上那两ju破碎的shenti，彷佛他们只是刚刚蹂躏过的一个无关jin要的玩ju。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世界，终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空气中，nong1重的烟味、汗臭、以及jing1ye的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夏哲的嘴里已经没有了那只袜子，但他发不chu任何声音。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用一zhong极其缓慢的、近乎爬行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姐姐的shen边。

他不敢碰她。

他只是伸chu颤抖的手，捡起地上那件被撕破的、夏曦的外tao，轻轻地、轻轻地，盖在了姐姐那ju布满了青紫指痕和可疑斑点的、赤luo的shenti上。

然後，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忏悔的石像，tou颅shenshen地垂下，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板的污秽中yun开一个个小小的、shense的圆点。

夏曦也没有动。她睁着yan睛，空dong地望着天hua板上那片因为chaoshi而产生的、丑陋的霉斑。她的瞳孔里没有焦距，没有光亮，彷佛灵魂已经在那一次次的高chao与崩溃中，被彻底chou离了这ju躯壳。

太yang升起了，yang光透过窗hu，将房间里的一切狼藉都照得无所遁形。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没有哭喊，没有指责，没有安wei。

彷佛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所有正常的、属於姐弟的语言，都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不知dao是几周，还是几个月。

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依旧在城市的角落里沉默着，墙pi剥落得更加厉害。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那个欠下ju债的少年依旧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那个jian韧的姐姐也依旧每天满shen疲惫地工作归来。

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和从前一样。

但是，住在他们隔bi和楼下的邻居们，渐渐发现了一些变化。

最初，只是偶尔在shen夜，会听到从那扇jin闭的门後，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伴随着床板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後来，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不再仅仅是shen夜。有时是在傍晚，太yang还没完全落下，就能听见。有时是在周末的清晨，整个楼dao还很安静的时候，那声音就已经响起。

起初，邻居们还会皱着眉tou，在心里咒骂这对年轻人不知检点。但渐渐地，他们习惯了。就像习惯了楼dao里坏掉的灯，习惯了楼下野猫的叫chun一样。

那已经成为了这栋破旧公寓日常背景音的一bu分。

那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变成了高亢的、毫不掩饰的yin叫。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时婉转承huan，有时又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着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词句。

「啊……啊……哲……」

「就是那里……对……再用力一点……」

「快……给我……全bu……」

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少年cu重的、野兽般的chuan息，以及两人赤luo的肌肤被汗水浸run後，每一次撞击时发chu的、shirun而响亮的「啪、啪」声。

那声音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彷佛要穿透这栋公寓薄薄的墙bi，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们的存在。

就好像，那间小小的、曾经被地狱洗礼过的公寓，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而是变成了一座孤岛，一座只属於他们姐弟二人的、隔绝了所有dao德与lun理的、用routi和慾望构建起来的、永恒的乐园，或者说，监狱。

坏人们遵守了约定，离开了他们家，就此消失。

他们终於把那笔天文数字般的钱……还完了。

只是，从此以後，每当有人在静默的楼dao里经过那扇门，总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那对可怜的姐弟，肆无忌惮zuo爱的声音。

响亮，而又绝望。

一遍，又一遍。

故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