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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烟灰的手掌下方。
寻致远夹烟的手指僵住,助理在电话里问了好几遍他还有什么事安排,他才按灭了光幕上的通话。
恩灿等得下颌有些酸了,但为了让爸爸用起来更方便,他努力地把嘴张得更大,柔嫩湿红的舌尖勾起弧度,在火光下渴望地轻抖。
他自己都知道这副摸样下贱至极,可还是心甘情愿成为主人的烟灰缸。
“手。”
寻致远阴沉的声音砸下来,好像裹满怒火,恩灿来不及想爸爸为何生气,乖乖捧起了双手。
微弱的橘红光在烟头上明明灭灭,寻致远指尖弹了一下,一截没熄灭的烟灰抖落在恩灿细皮嫩肉的手心。
“唔……”
滚烫的感觉只有一瞬,分不清是痒是疼,也许对痛感的恐惧会大于痛感,恩灿的闷哼是上扬的,也许是在为自己终于帮上忙而愉悦。
寻致远看着他并紧双腿性欲高涨的模样,眼神沉得可怕。
“贱狗。”
恩灿微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欲眼朦胧地跪坐在地上摩擦,像小狗般呼着气吐出一点红艳舌尖,把脸和双手都送到寻致远眼前,清澈白皙的面庞如同浸了层蜜色。
“贱狗…是主人的烟灰缸……请主人用贱狗灭烟……喜欢…贱狗喜欢主人……”
对着这样一张完美的婊子脸,没有人能把守住精关。
但这张脸属于他的儿子。
这个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是他的亲生儿子。
寻致远闭了闭眼,可满脑子都是这张脸。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水光潋滟,那张嘴微微张开,舌尖还露在外面,像猫儿一样细细地喘。
他硬得难受。
他是畜生。
可恩灿不该这个样子。
恩灿仰起的脸露着痴态,专注地盯着那一秒火光,热度越来越近,他本能地想要闭眼,却又舍不得闭上,他想要睁眼看着爸爸施下的所有疼痛,伤疤,爱。
可烟迟迟没有落下,越燃越短,直到烟头烧到手指,在无声地掉落在地上。
倏地一下没了火光。
恩灿被爸爸擒住脖子揪到身前,沾染烟味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他喉咙,饱满柔弱的红唇瞬间被挤压成了一个小小的圆,被迫套弄着寻致远的两根手指,被搅弄出淫靡的水光。
“唔……爸……主人……都吞进去了唔……”
恩灿每溢出一声娇吟,拽着他头发的大掌就更紧些。
眼泪口水淌了一脸,把红肿的面庞变得愈发狼藉,但他还是像给爸爸深喉时一样,用紧窄的喉穴吞咽伺候爸爸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骚贱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