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却也笑了。

“想过回到程宽那里的后果么？”

程墨想了想，轻声道：“可能会Si吧，他会谁都狠，我不过是个有血缘的工具而已。”

殷睿听得心口更疼了，在她PGU上拍了拍，咬牙说道：“那你还回来，傻不傻？”

程墨搂着他的腰摇了摇头，“不回来你会Si，我让你离开李才仁，你怎么追过来了？”

殷睿嗤笑一声：“呵，就凭你留的纸条上的那几句话我就得放弃努力了这么年的任务？而且那些话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程墨的手指在他腰上打着圈，忽然问道：“你想要程宽的犯罪证据？”

殷睿半天没说话，程墨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拿到。”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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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睿咬着牙双眼泛着怒气，他不需要她涉险帮自己，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那么废物？

程墨知道他会错了意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解释道：“我手里有他的一部分罪证，也知道他的那些重要合作伙伴的信息，我可以拿到，而且不会有危险，因为这些证据就在我的卧室里,我这次回来，其实就是为了拿证据。”

“他不是你父亲么，你这么做......”

殷睿面上不解，他不太明白程墨为什么要帮自己Ga0垮她父亲。

程墨垂眸，遮住眼中的冷漠，轻声道：“他没拿我当nV儿看。”

以前程墨从没想过要对程宽怎么样，毕竟是父nV，就算父亲从没抱过她从没给过她好脸sE她也没想过背叛他。

可是就在前几天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她忽然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在程宽和殷睿两人之间做一个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殷睿。

因为这个男人对她好，是母亲Si后唯一对她好过的人。

程墨早就想好了，她没有杀殷睿，回到京城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程宽出任务，之前有成功也有失败，成功了会得到一句夸赞，失败了会受到刑罚，即使自己是他的nV儿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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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都多可怕程墨不愿意去想，反正自从上一次失败后，她的任务完成的都很出sE，因为她拼了命去完成，就像这次，她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身T，只为了完成任务。

享受过别人对自己的好就不想再回到程宽的掌控中，程墨知道自己在赌，她赌自己为殷睿拿到证据后不会被他抛弃，她赌这个男人可以带她获得自由，脱离掌控。

两天后，程墨站在程宽的书房，低着头没有看对方。

“为什么没杀殷睿？”

程宽端坐在椅子上，气场很强，压得程墨有些不舒服。

“动了手，失败了。”

程墨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程宽深深地看着她的双眼，过了许久说道：“去领罚。”

“是。”

程墨的手微微颤抖，径直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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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刑罚室的电击椅上，程墨咬着牙承受着电流的冲击，最开始还能忍得住不叫喊。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她双手攥拳剧烈地挣扎嘶喊，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Sh。

受过电刑的程墨被人拖到Y暗狭小的面壁室里，大门被关上，面壁室里最后一点光亮也随之消失。

程墨趴在地上，浑身cH0U搐，嘴唇因为受刑被咬破，看起来格外狼狈。

“殷睿、殷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