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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
很快,那生涩被本能取代。
幅度变大,速度加快。
身体仿佛无师自通,找到了那个最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不再是痛楚的呜咽,而是沾染了情欲的黏稠吟哦。
“哈啊...嗯...呜...”
铁架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吱呀声,配合着她腰臀的动作和手机听筒里早已平复的背景音,交织成一首隐秘而羞耻的夜曲。
视线彻底模糊了,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弥漫。
世界缩成了身下这片小小的床铺,缩成了身体里那根冰冷不断进出抽送的硬物,缩成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灭顶酸麻和快意。
1
汗水浸透了棉布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柔韧而青涩的身体曲线。
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脚趾因为持续的紧绷和高涨的快感而蜷曲着,微微痉挛。
胸前那两点柔软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细密的不为人知的刺激。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或者说,被本能驱使着,握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控制着它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深度。
每一次深深地撞入,都感觉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缓慢地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将腿根和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快感在持续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身
体内部那个点被反复摩擦、碾压,从最初的陌生尖锐,到后来的酸麻胀痛,再到此刻一种濒临崩溃无法言喻的极端舒适。
她开始失控地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呻吟声破碎而高亢,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妩媚和渴求。
“啊...不行了...要...要...”
最后一个字眼模糊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要什么,但那灭顶的感觉已经近在咫尺。
腰臀摆动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几乎是在本能的,不顾一切地追逐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临界点。
然后,它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又或者所有的累积都是预兆。
在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之后,一股极其强烈酸麻到极致的战栗,猛地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像瞬间爆开的烟花,又像决堤的洪水,以那个点为中心,轰然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吟。
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光炸开又熄灭。
身体内部剧烈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拧断,又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吞吃进去。
2
温热的体液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那不断抽动的黑色柱身上,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像持续的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战栗的身体。她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也无力地松开。
那根黑色的东西,湿淋淋地缓慢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体内滑脱出来。
“噗”地一声轻响,掉落在床单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