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向门。卡的声音从她后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但每个字都完整地送到了她耳中。

娜没有说话。她坐在靠背椅上，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全程，从到送到艾德温在她面前他最忠诚的骑士内。她只是在看到卡嘴角溢鲜血时她的眉向眉心收拢了不到半秒——然后那个表情就消失了，像一扇被打开了一条后又迅速合上的窗。她的双手叠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现在你和我一样了，混血。"他趴在地毯上没有回，声音闷在地毯绒面中。他的门边缘，混着血丝正在缓慢渗。"我也背叛了她。"

。血从嘴角溢，他没有吐掉，而是咽了下去。他的门因为张和羞耻而极度致，在每一次推时都能受到那团肌在抵抗——不是拒绝，是一本能的不适，在告诉大脑这个通不应该被打开。但随着送的持续，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中开始现一他无法控制的节律松弛——每被一次，那团肌就在被撑开后的瞬间收缩得更，然后在下一推前又松动一分。退时他的门边缘随着的外拉而微微外翻，内红的黏，黏上沾着一层清亮的，在月光中反一小的光。他的低在送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从咙里挤来——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声声被压扁了的、从咬的牙关中逸的气息声，每一声都伴随着艾德温推时他腹的收缩。

娜站起来走近。她在卡边蹲下，用手帕掉他嘴角的血，动作不快不慢，跟他年少时她在训练场上替他掉额上磕破时的习惯一模一样。卡的眶在她这样的时候终于了。他没有哭声，但那一层光他无论如何也压不回去。

"你是我的骑士。今夜的事，你不会对任何人说。"

完后艾德温退来时，从门边缘的瞬间拉了一丝黏稠的白和透明的混合，那丝在空中拉长了约三公分后断裂，落在卡的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亮的痕迹。卡趴在地毯上大气。他的额枕着自己的前臂，脊背随着每一次呼起伏。他的尾椎骨上方那一片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薄汗的反光。从他的门边缘缓慢渗，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地毯的羊纤维中，洇开一小片无法被月光照亮的痕。他趴在那里没有动，不是因为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爬起来。他能爬起来，他只是觉得，如果这一刻他站起来，他就不得不面对那个事实：他在自己的女王面前，被一个混血了。而他在被的过程中——在某一瞬间——到了快。血从自己咬破的嘴上下来，在月光中泛着暗红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