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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听见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问话:“为什么打你?”
程湉还是沉默了。他心里有个答案:他不该和程时雨惹事,哪怕他算受害者。毕竟他和寄人篱下没什么区别,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格。
这个理由是灰暗的,上不了台面,说不了口的答案。
他的沉默也带来了惩罚。
一连串的戒尺砸下来,分毫不差地叠在臀腿处,惹来霹雳哗啦的脆响。
“啊——”
屁股因为疼痛而绷得很紧,猝然多了一道深红的印记。程湉的喘息声愈发明显,他依稀记得父亲说过,问话应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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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又招惹来数不清的戒尺,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不知道……”
“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估计以后还要挨很多揍。”
程杰慢慢悠悠地说,语调充满戏谑,戒尺还敲了敲程湉的屁股。
程湉羞得又不肯再说话。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再告诉我。现在教你第二个规矩,报数一旦错了或者漏了就要从头开始。”程杰话音刚落,那边罚站的程时雨忽然一抖。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戒尺再次落下来,程湉的报数又变回了“一”,伴随着隐忍的抽泣声。
臀肉渐渐高肿,程湉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哭归哭,倒是从来没有躲开过,甚至膝盖弯折了还会老老实实地恢复姿势,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自觉。
和程时雨挨揍的表现截然不同。他弟只会大声嚎哭,企图唤回程杰的良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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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清楚这种小自觉是故意的讨好还是与生俱来的习惯。
单凭这一点,程杰的确挺喜欢的。
三十下,屁股已经红透了。
程湉依旧倔强地挺着屁股,臀肉颤动不止。
“去,和你弟弟一起。”
程湉直起来腰,下意识提裤子,手背忽然一痛。
是程杰拿戒尺敲了他的手。
“就这样过去,晾着。”
嗯?
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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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看向程时雨,他弟的确老老实实露个大红屁股,已经罚站很久了。
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他觉得……这样很奇怪。
刚刚那么痛他都能忍受,反而现在这一环节他接受不了。程湉又看向父亲。
程杰瞥了他一眼:“不想去?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