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手扶餐桌，老老实实撅着。

“爸爸……”程湉好像知父亲要玩什么了。

“嗯？”程杰揽住他的腰，安地拍了两下，“别张。”

程湉指向了后跟最短的那双鞋。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因为父亲揍了他一顿。

长绳下面，还有……四五双跟鞋。

他随着父亲去了二楼最的房间，门一推开，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一条长长的麻绳挂在半空，尽系在架上，似乎可以调节度。两特别，中间垂低了一些。

程杰站起，先是撩了他裙检查了一番，再对着光狠狠了一下，力

“来。”程杰先一步去了。

他就这样卡在半路，双手尽力将绳往下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了缓解难受，上半还微微往前倾斜，虽然只能稍稍缓解一难受。

程湉还是害怕，地拉着那块布料，小心翼翼地踏到了一楼。

“嗯……”程湉又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程杰闲情逸致地坐了下来，“走到标记的位置才可以停。”

如同昨晚一样，整个别墅居然没有旁人。

程杰说：“挑一双喜的。”

程湉试探往前走了两步，麻绳在他间蹭过去。

父亲领着他去吃饭。

程湉挨揍的时候，还分神想了一下，这灯晃得想要掉下来似的。

父亲用手掌给他揍成了微红，这才让他坐下吃饭。

这一趔趄，麻绳在下狠狠了一下。

连衣裙的遮盖下，他也看不见下是什么样的。

程湉又慢慢往前跨一步，他走得相当慢，越往前走越勒得慌。

他知走绳，可是没玩过。

“爸爸？”他疑惑地唤了一声。

程湉走到绳的最低——尽已经最低了，但度差不多及腰。他往上跨去，绳被他压得更低。糙的麻绳贴着会和，有扎得慌。

这些跟鞋的款式差不多，只是后跟的度不一样。程湉又瞄了一麻绳，差不多有两指，绳可见的糙。

刺刺的忽然变成了凌厉的小刷，哪怕程湉走得很慢，还是觉得被刷狠狠地搓过去。

虽然只有一后跟，但他穿不习惯，总觉重心在往前偏移。

了一下，连呼都变轻了一些。

程湉光着坐在椅上，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爸爸！”他抓住了父亲的衣摆，没有再往前走。

玻璃餐桌清晰地反他的倒影，的灯随着每一次落掌而摇摇晃晃。

他沉浸在灭的尴尬和兴奋里，被父亲拽门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程湉将自己的绒拖鞋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这双丽又漂亮的鞋。

这间屋很空，目就是一扇玻璃拉门，推拉门外是小小的台。旁边有把椅和很小的柜，墙两侧各有一个很的架，就再没有别的家了。

“啊！”

“现在往前走。”

他上一次来的时候有那么多亲戚和侍者，现在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就算亲戚各回各家，那程老爷还住这啊。

吃饱喝足之后，程湉觉得今天的游戏应该还没结束。

他穿着跟鞋，本就重心不稳，也不敢踮脚。还没走到尽，但下已经疼得受不了了，程湉又往前跨了一步，忽然打晃，双手猛然抓住了绳。

距离麻绳尽半米的位置，各有一个白的标记。

直到两个人即将走下旋转楼梯，程湉才忽然想起这是祖宅，平日里人来人往。

“好。自己穿，然后跨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