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跪地的男人在程湉喊爸爸的时候，就悄悄扭了，猝不及防和主人对视，心虚地扭回去。

从程湉终于被他培养来占有那天开始，程杰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当时林炽被他赶走得太早了，才让小狗又舒坦了小半年。

程湉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他刚要开，就听见父亲说：“衣服脱了。”

程湉脱衣服的速度过于缓慢，像是在拖时间，父亲抬看了他两。不过程杰没多说什么，指尖勾着新小狗的下，平淡问：“明天有一场舞会，小狗想去吗？”

“爸爸”这个词勾得程湉瞬间望了过来，眸中还带了不可思议。

另一只小狗歪了一下脑袋，似作天真地问：“爸爸，明天的舞会我们都去吗？”

“爸爸。”程湉转过，一周没见到父亲了，有奇异的陌生。不仅仅是对父亲陌生，连小狗的份都变得恍如隔世，好像他只是为了某个事情来找父亲，而不是着脸上床。

一半的心绪在这条冰冷的走廊之上，他没有把握会不会有旁人过来。还有一半的思绪牵挂在屋里。他听见父亲说：“在想什么？”

“嗯。”程湉的心尖颤了一下。

程杰走到他面前，看着小狗被迫仰起。“想明白了？”

程杰摸着怀里这只不安分的小狗脑袋。他怎么会觉不到两条小狗之间气场不对付，他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想。

程湉沉默地脱衣服，西装外，白衬衫，西装，再到内，从人模人样变成了一只赤的狗。

他淡然地承受所有的目光，等了一个多小时，前台的姑娘示意他可以上去了，还帮他刷了脸，摁了19楼的钮。

程杰：“脱光了就过来。”

“想！”小狗跪在他面前，脑袋搭在主人的大上，正大光明盯着门外磨磨蹭蹭的狗。

听到有人来了之后，明显想扭看一，又忍住了。

他跪伏在地，正对大门，双手掰开微红的。一呼一之间，那个诱人的小嘴也不断张合，悄然来透明的玩。

他们站在总裁办公室之外，整条走廊没有旁人。

这句话不是问他的，而是问里面那条狗。

程湉忽然僵住，退来看了一门的标牌，确实是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静悄悄的，程湉沿着宽敞的走廊往里走去，找到了总裁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于是推开了门。

但是父亲并不在里面。

空旷的办公室充满了个人风格，和父亲的办公室非常相似。

他同样没察觉到自己也沾染了愚蠢的在上。

程湉跪在程杰面前，仰起：“爸爸。”

人看见他之后窃窃私语。

他直直地对上了父亲审视的目光，还有一更为烈的视线，充满敌意和嘲讽。

程湉爬了去。他觉得自己过于了，刚刚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这人是从哪蹦来的私生，后来才反应过来圈里似乎这样叫也很常见。

映帘的是一个赤的男人……的。

程湉蹙眉，叠衣服的时候还顺带思考了一下父亲什么时候新收了狗。果然是对他不够满意吗，程湉扯了一下嘴角。

程杰没有纠正小狗敷衍的回答，下颌一，程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能会吧。他听着里面滴滴的声音，越来越心烦了。

他呼一窒，神不自觉往走廊瞥去，手指已经条件反地开始解扣。他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父亲已经走去了，留下一句话：“下一次你再过来，踏这扇门之前就要有狗的样。”

新来的小狗恃而骄，想给人下威。自己的儿烦不胜烦，还自以为表情藏得很好。程杰很好奇程湉的反应，如果失去了偏，是不是又会心甘情愿地割舍底线？

那他什么时候会像林炽一样被扔掉呢？他被抛弃的那天也会不会像林炽那样哭泣，那样不舍？

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讨好地张开嘴，舐主人的手指。“爸爸，小狗想去啊。”

很的嗓音，得像是能掐来，带着刻意的谄媚和讨好。

好蠢啊。

现在的程湉确实如此，他心情很不好，表情还有微妙，难这只新狗不知明天的舞会是换舞会吗？

在程杰的预想里，程湉只会很顺利地掉这个为他编织的陷里，甚至察觉不到里面的威利诱。

当然，他很快就清醒了。毕竟……屋里还有一条他没见过的狗呢。

这时，程杰从他后的走廊过来，鞋声极其规律。“你来了。”

“当然不是，只有一条狗跟着我。”

“狗狗的好痛。”那条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