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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被接手又被转让。
忙碌的工作人员倒是没有颐指气使的架子,他温和地吩咐程湉先给衣服脱掉。
“唔,现在,你可以站起来。花瓶只有一个作用——装饰。你需要安静地跪伏在那里,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等程湉浑身赤裸之后,男人又让他扶着桌面,“我先给你贴个纹身。”
程湉瞄了一眼纹身贴,那是一株垂下来的蔷薇,花朵是红色和紫色的渐变,越往下颜色越深。男人顺着他的脊柱贴好。
没过一会,后背一凉。男人往他身后浇了半杯水,程湉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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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帮他按压图案,又开口:“至于桌子……等舞会快结束的时候你再当吧。说真的,花瓶比桌子轻松多了。”
身后那张纸被揭开,漂亮的蔷薇花印在白皙的脊背上,最下面一朵花像要探进最隐秘的深处。
男人又拿来一捧花,“你自己掰开吧,穴口放松,我要往里放花杆。”
程湉抿着嘴唇,这种被人当成物件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放轻松。”
冰冷的花茎放进来,穴口猛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一枝两枝三枝……
甬道逐渐被填满,一丝缝隙也没留下。
好几次都让程湉轻哼出声,穴口无力地往里收缩。它咬着一束漂亮的小雏菊,哪怕程湉不用力,花枝也不会掉下来。
男人冷不丁开口:“小雏菊比玫瑰百合好受很多,因为那些花朵太大,为了美观是不会塞不满的。长时间夹紧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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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抿着嘴唇,搞不懂男人的意思。他只能轻声说:“谢谢。”
“这倒不用谢。接下来,为了不让花朵掉下来,只能辛苦你爬着了。”
程湉翘着屁股爬行,跟着男人爬上了二楼,他看见围栏边全是跪伏的狗,他们高高撅着插过花的屁股,双手背后,掌心处还捧着一盏蜡烛。
男人说:“你们之中有像你一样被罚过来的,但更多的还是没有主人的奴隶,他们自愿踏入这场美妙又盛大的游戏,希望能攀上一个有权利有地位的主人。”
“——哪怕在这种无人欣赏的角落当个花瓶。”
程湉心说,我不是被罚过来的。
可没人在意他心底的想法。
他忽然奇异地明白了某些事情。
他讨厌被冷落。
父亲知道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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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赤裸裸的惩罚。
他跪在一条狗身边,学着他们的样子,额头贴近地面上的小枕头。
双手交叠放置在身后,掌心向上。
男人往他手心里放了一根蜡烛,打火机咔的一声响,火焰燃上了烛芯。
“这张舞会大概率要进行一下午,希望你能保持好这样的姿势。等舞会正式开始,会有人过来监督你们。不过……”男人想说什么,忽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