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水liu之下，程湉在清洗shen上的蜡油，大bu分已经脱落了。红艳的蜡油像一层厚重的mo，被他一点点撕拉干净。

ru尖被折腾紫了，zhong得缩不回去，碰一下就疼。

shen后艳丽的纹shen贴洗不掉，衬得人更加妖娆放浪。程湉在思考颜子珩到底看见这玩意没有，从他被发现，再到被抓着跑进保安亭，最后颜子珩把衣服脱给他，也就短短的两三分钟，应该……没看见吧？

这个澡洗了很久，久到整个浴室雾蒙蒙的，他有点犯yun站不稳。程湉坐在颜子珩提前准备的塑料小板凳上，冲着水liu发呆。

他们坐车回家的这一路，颜子珩什么都没问。可越是这样，程湉越容易多想。

起初，他还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蒙混过关。想到最后，已经不再猜测颜子珩是怎么看待他的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最初的那一步就已经走歪了，歪得无可救药。

约摸是他洗澡的时间太长了，颜子珩敲了敲门，问他好了没。

“好了，我没事。”程湉回应dao。

他换上颜子珩给他找的mao绒睡衣，之前那件脏掉的裙子和丝袜还搭在挂钩上，程湉挪过视线，推开了门。

他第一yan就看见颜子珩蹲在茶几前，从chou屉里翻chu来一个小药箱，应该是听见了shen后的动静，颜子珩扭过tou：“程湉！”

程湉刚洗过澡，长发shi漉漉的，整个人也呆呆的。

颜子珩很快移开了目光，又说dao：“你那个手腕……要不要抹点药？还有，你现在gan觉难受吗，我gan觉你脸se不太好。”

“我……”程湉脚步飘忽走过来，两只手缩在mao绒睡衣里，他想无声地婉拒。但什么也不说很没礼貌，程湉想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我饿了。”

其实他也没思考太久，但在颜子珩yan里程湉就是愣愣的，像个生锈的闹钟，好半天才会有点反应。

颜子珩站起shen，把药箱放到桌子上。他相当殷勤地说：“那你自己涂药吧，我去炒两个菜。”

那也太麻烦了，程湉心想。

他还没说chu口，颜子珩就又问：“番茄炒jidan你吃吗，然后再打个汤，很快的。”

程湉半推半就地点了tou，颜子珩还qiang调了一下：“要涂药，你自己涂噢。”

他好像个老妈子，特别不放心。

“好。”程湉答应了，他才去厨房。

颜子珩说很快，那的确很快，程湉还在纠结要不要涂一下xiong口，就已经闻到爆炒的番茄香味了。

他真的很饿，当时也不知dao自己哪来的力气逃跑，又跟那群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一旦放松下来，他才忽然gan觉到饥饿和疲倦。

程湉蛮听话地涂了药，手腕，膝盖，还有那两个发紫的圆点。

这座屋子太暖和了，程湉等着等着就打起了瞌睡。

颜子珩过来喊他吃饭时，才发现程湉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安恬，但他tou发还是shi的。

——主要是颜子珩家里没chui风机。

颜子珩很纠结要不要喊他起来，不过好在程湉自己醒了。

他眯了十来分钟，嗓音还带着困意：“可以吃午饭了么？”

“嗯嗯。”颜子珩不大好意思地说，“米饭是昨晚剩饭，我怕你等不及。”

今天是小年，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桌子上摆着番茄炒jidan和虾仁汤。

颜子珩表面不显，实则特别jin张，他怕程湉觉得不好吃。至少在今天以前，他没想过会把喜huan的人带到家里。

虽然他不知dao程湉juti发生了什么，但今天独属于他们两个人。

程湉闷不吭声地干了一整碗米饭，又喝了一碗汤，才gan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他放下碗，忽然对上了颜子珩han笑的yan睛。

颜子珩不饿，象征xing吃了一点。他趁着程湉太饿，明目张胆看着人家。

被发现了也只是局促了一下，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念tou，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