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帐篷的上。

我攥拳，死盯着她领那抹若隐若现的白，下那东西被她几句话逗得彻底发了疯。我知自己完了，在这一刻，我哪是什么借宿的后辈，分明就是她圈养在餐桌旁、随时等着被玩的一猪。

“躲什么？昨晚在那张床上把我得叫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林婉凑到我耳边，烘烘的呼在颈窝里，激起一层疙瘩。

“听好了。”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支的压迫，“今天一天，你都不准换衣服。就穿这件睡袍，就这样给我‘支着’。我要让你整天都记着，你昨晚是怎么把这个家里的女人烂的。”

“怎么不吭声？害羞了？”林婉笑起来，那对球随着笑声剧烈颤动，“昨晚你抓着我，一边猛一边叫我‘货’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老实样。我记得你还说，我这得要把你断了，是不是？”

走廊里的洗衣机又开始了新一的震动，嗡嗡的声响在粘稠的空气里回，震得人心里发慌。

“阿姨……别说了。”我小声求饶，听起来虚伪得厉害。

“哎呀，怎么都了？”她挑挑眉，脚下的动作却越发过火，脚掌死死抵住，顺着绷的真丝料来回挲，“这件睡袍可是你姨夫最心的。你说，要是被他知，他最喜的丝绸被你这这么多，他会怎么想？”

那被长辈用脚玩生的羞耻，像电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我觉到那在她的脚心里疯狂膨胀，青暴起，几乎要把那层薄绸撑烂了。

我浑一激灵，鼻腔里一声闷哼。

“你姨夫要是能有你这一半的神，我也不至于天天守着这空房发疯。”她拿起勺搅着粥，神却像钩一样锁死我，“昨晚我可是记着呢，你一共了三回。最后一回那多得顺着我往下淌，床单都浸透了。你说，你这小板里哪来这么多腥臭的给我？”

她坐回对面，两条白皙圆的大在桌下面不安分地晃动。

“别叫我阿姨，听着怪招人的。”林婉神一厉，桌下的脚却突然发了力。

我的自尊被她这直白到羞辱的评价踩在地上碾。我死死盯着碗里白的粥，脑里却是昨晚她那对撞击我的。背德的罪恶和生理快在脑里掐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褪了拖鞋，圆微凉的脚尖隔着睡袍布料，准地抵在我那动的上。她用脚趾灵巧地那最的凸起，甚至还在那个被前列浸的红印上蹭了蹭。

她收回脚，挑衅地看我一，尖缓缓过勺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