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停顿了一下。「说不张是假的。但医生说了，早期发现是运气。完了就好了。」

「妈，我就是队医。你放心。」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晚晴，你老实告诉妈——你在那边到底什么工作？」

「不累。妈，钱的事你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

「你在那边工作累不累？听你声音有哑。」

「你妈手术那天我让人在医院留了一间VIP病房。术后你可以在那边陪她。训练基地那边我已经跟张铁打过招呼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他说「你简历不错」一模一样。

他用纸巾了一下自己，拉好拉链。他从屉里拿另一张纸放在桌上——是市一院的手术预约确认单，上面印着她妈妈的名字和手术名称，日期和主刀医生的签名。他把那张纸推到她面前。

「你很。这是天赋。」

他的送速度逐渐加快——但仍然均匀。耻骨撞在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她趴在桌上，脸侧贴在桌面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她的视野里有一架飞机正在远缓慢移动，拖着一白的尾迹云。她盯着那条云看，数着他撞击的次数。在第十九下的时候她了。她的弓起来趴在桌上，夹了他。他觉到了她的——他在她内停了一下，等她收缩过去之后继续送了十几下，然后在她内了。她内的温从他释放的温度扩散到她小腹。他没有上来，停在她内大概十秒，然后退。

她站在门没有回。电梯门合上之后她靠在电梯轿厢的上，从袋里掏那张手术预约单看了一遍。确认单上的日期是下周一。还有四天。她把单折好放回袋。电梯在一楼停下，门开了。她走去的时候外面的光很亮，照在写字楼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反一片刺的白光。

「嗯。完了就好了。」

她走到门的时候他在她后说了一句话。语气很淡，像在告诉她一个已经定下来的行程安排。

苏晚晴握着手机，站在宿舍窗边。窗外的训练馆灯火通明，有人在加练，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隔着一整个场传过来——咚、咚、咚。她听着那个声音，然后把声音调得轻松了一，用她八年前考那年跟妈妈说「我一定考得上」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吃了。妈，下周一手术，你张不张？」

当天晚上她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神还行。

「晚晴，你吃饭了没有？」

她接过来看着那张纸上的信息。妈妈的份证号。她背得来。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着「胃窦癌，临床分期II期，建议治切除」。她用手指在那一行字上摸了一下，然后把纸折好放袋里。她直起把内拉上来，裙摆放下去。她的手指扣裙摆搭扣的时候稳得像在一台常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