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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眼神纷飞,发散瞳孔的转头观察窗外笔直的高大树木和错落有致的别墅群。
泉山别墅区坐南朝北,独占Z市黔灵湖、青龙湖100平方公里的自然山水,以及北宫、云岗、三大国家森林公园。
包括两座古寺和十大高尔夫球场,都环绕着泉山别墅区而存在。
顾席在实际计划过后,根本没办法生出逃跑的念头,主要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一眼望去,只能看到远处的高尔夫草坪,还有两座冒尖的寺塔。
他能成功跑出去么?
……恐怕很难。
因为他不能丢下苏晴,也不认识路,更没人能帮他。
或许是眼见到的事实消磨了顾席的意志,他慢慢又开始难受起来,眉头紧皱、嘴唇泛白。
而季赛的每一次的撞击都令他的胃更难捱,也引的胃酸翻滚的越来越嚣张,简直要让人想要昏厥过去,才好逃避这痛苦。
顾席很能忍,掩盖的也很好,但季赛超出常人的观察力实在是敏锐的过分。
他很快就从顾席细微的变化和肢体动作,发现了他的异样和难受。
“顾席?”
“你还好么?”
“哪难受?”
停顿的顶操给了顾席喘息的空间,他想推开季赛,可是没能成功,只能徒劳的侧头试图弯曲腰背,掩盖自己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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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还好,就是累了……”
累了?
季赛看着满脸满身都在诉说自己很痛苦的顾席,突然就领悟到“恶”是什么意思。
他活了20多年,头一回意识到自己是在作恶。
顾席眼神里的暗淡,从耳侧、脖子到锁骨的淤红,乳头不自然的肿立,腰臀大腿不规则的青紫握痕,以及脚踝关节畸形的肿大。
所有的一切都在明确的诉说,他在这短短的24小时内,遭受的委屈和苦难、不堪与压迫。
季赛终于感受到了这个还没来得及学会的道理,带来的威力与震撼。
他好像是在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事,但他根本不想停下来,哪怕受害者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季赛坚硬的鸡巴一插到底,像抱小孩一样,他握住顾席的腋下,把他从柔软的大床内揽起来,温柔的让他跪趴在落地窗下的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