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后佳丽？”王笙月还在泪，只是没哭那么厉害，拿迷惑的泪问他。

“老不好，老有病……”对方慢慢不挣扎了，赵虎把人抱着，下矮桩地认错。过了一会儿，只觉到王笙月在他怀里摇了摇，什么也没说，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伴着渐渐小去的哭声。

王笙月眨了眨，突然反应过来，登时“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你、你在说什么呀……哈哈……天哪……”他笑个不停，中重复着对方说的那句“黄脸婆”。笑声筛糠似的抖来，他捂着肚纠正村霸不是什么“黄脸婆”，而是“黄脸夫”。

赵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心间自恨起来，一时间只想咬了自己。他一阵无措，凑近哭得正伤心的小寡夫，手忙脚地给他泪。王笙月把他推开，他也不，厚脸重贴上去把人抱在怀里不撒手，低去亲他。额、脸儿、睫、下……最后到嘴——胡的，霸的。

“哼，也是，像老这货哪里算得上什么后佳丽，”村霸故作一副哀怨模样，气哼哼，“多算个被皇上玩腻的黄脸婆……”

赵虎想讲个笑话逗他开心，但在这份上想半天也没想个来，心里有急。他又想到这一切都是那李砚唐搞来的烂事，心间暗自咒骂他赶沟翻船后院起火烧死他个狗东西。咒着咒着，忽然想到个自觉乐呵的念，科打诨地说给小寡夫听：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赵虎见他笑了，心里不那么慌了，又演戏般地给他作揖，“皇上您可别不要我，我待在里怨气重的很，要是您抛弃我另新，我就、就……”他顿住话，似乎没想到下文。

“王笙月，我要到主席和总理跟前儿举报你，”他嘿笑了声，在对方迷惑的神情里继续讲，“你个只许自己州官放火不许别人百姓灯的小寡妇，你想在这山凼凼里当皇帝，搞复辟，坐拥后三千佳丽不是？”

“就……就挠你！”赵虎想了片刻，盯着王笙月，伸手捉他腋弯。小寡夫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挣扎着不让他挠自己，“咯咯”地笑个不停，银铃般的脆音绕在村霸耳边动听极了。两个人嬉闹之间到了床里去，不一会儿便亲昵起来——方才斑驳在床边的泪渍已渐渐去了。

“哈哈哈……就、就什么？”王笙月笑着他。

的！”噎声一下比一下急促，他边揩泪边冲对方喊，“本来就不长这里的！”他嚷完这两句就说不话了，一难言的委屈翻腾在心里，泪越揩越多，落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