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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平息後的吉川三号,弥漫着一zhong战後废墟般的Si寂。
夜莺tanruan在航海桌上,shen上的红sElei丝ma甲早已破裂,布料松垮地挂着,失去原本的形状。
他的视线空dong,落在舰桥外的海面上。
远方,一抹陆影正逐渐清晰。
「看,是陆地。」
通讯长低声说dao,声音里没有喜悦,反而带着一zhong说不chu的失落。
这句话透过还没关闭的广播,传遍了全船。
船长点燃最後一支雪茄。
火光短暂亮起,又被烟雾吞没。
他看了一yan桌上的夜莺。
停了一瞬。
「大副。」
「叫人把他抬回去。」
他顿了顿。
「小心点。」
「别弄伤了。」
几个高级船员起shen,温柔且虔诚地将夜莺抬起,小心翼翼地走chu舰桥。
船长又shenx1了一口雪茄,对着通讯长吩咐:
「通告全T船员,本船再过24小时将抵达最终目的地。」
他环顾舰桥,缓缓地说:
「明天的仪式,由我亲自执行。」
地平线的彼端,陆地的霓虹灯火正稀疏地闪烁,像是文明世界正对着这艘罪恶之船投来冰冷的注视。
再过二十四小时,吉川三号就将泊进港口。
钢铁ju兽的轰鸣声似乎也因为靠近陆地而变得顺服,但船上的气氛却b风暴来临时更加凝重。
那是清晨的最後一次仪式。
夜莺再度chu现在甲板上,他穿着一shen雪白、gun着金边的薄纱长袍,随着海风chui拂,louchu那ju被药wu改造,被全船人使用、蹂躏过的病态R0UT。
他的脸sE苍白如纸,yan眸在晨曦中显得涣散而迷茫,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qi。
在船首的栏杆旁,两名高级船员沉默地为他系上麻绳。
夜莺没有挣扎,主动顺从地弓起shenT,将他那chu1最、承载了全船疯狂与信仰的bu位,彻底暴lou在微凉的晨风中。
这一次,船长亲自走下了舰桥。
全船几百名船员静静地围在後方,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拍打船tou的声音。
船长手里拿着浸满温水的mao巾,神sE肃穆得像是正在进行一场圣事。
他单膝跪地,大手轻轻托起夜莺那因长期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红zhong。
「结束了,夜莺。」
船长低声呢喃,声音里竟带着一抹隐晦的怜悯。
随着温水缓缓侵入,那zhong剧烈的膨胀gan与侵入gan让他瞬间绷jin了shenT,脚趾在海风中蜷缩。
他们看着这只YAn丽的夜莺在痛苦中痉挛,看着他那张JiNg致的脸庞因为羞耻而染上病态的绯红。
你们喜huan看我表演,对吧?
夜莺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对着初升的旭日发chu了一声最为婉转、破碎的低Y。
「啊……哈……已经到了唷……?」
当温热的水liu带走他T内残留的浊wu,当他最後一次在众人面前排chuT内最羞耻的wUhuI时,围观的船员们发chu了整齐且沉重的chuan息。
排xie後的夜莺虚弱地挂在绳索上,像是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残的白hua。
压抑了整个航程的声音,在甲板上同时失控。
那不是整齐的动作,也不是刻意的秩序。
更像是某zhong长时间jin绷之後,集T松开的裂feng。
没有人叫他的本名,那个名字已经Si在了公海上,此刻在甲板上回dang的,是层层叠叠、扭曲jiao织的嘶吼:
「夜莺……夜莺……」
有人低声呢喃,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重复某zhong无法停止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