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是不是不正常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咱俩到底谁不正常？”他低头喘气，脸上脖子依然蔓延着代表欲望的红晕。

他打开抽屉把消毒湿巾丢给我，“把手擦一下。我外套口袋里有消毒液，拿出来。”

我照做了，“唉哟，至于嘛......”

“你不嫌脏吗？”

不嫌你脏。

我抬起手，又闻到了那股混着苦咖啡的尿味了，倒也不能说好闻吧，可我真的很喜欢。擦掉之前又轻轻的嗅了嗅。

之前听家里养猫的同学说喜欢闻猫的小汗脚，甚至皮燕子，上头的停不下来。我当初不理解，现在貌似懂了，可能是爱屋及乌的极致版。

他就那样硬着继续开车，都没碰自己一下。

他的阴茎软了没有我不知道。也没注意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塞到了腿间按着。这是学会了？

到了下一个路口，他急匆匆的拐进了一条人少的小路上，靠边停了车，呼吸凌乱破碎。

“怎么了？”

他两只手都在腿间死死的按着，手指捏的都发白。眉毛皱着，湿漉漉声音断成好几截，无奈道，“.......憋不住了。”

“那就不要憋了，反正裤子都湿了......”我拿他小时候劝过我的话劝他。感觉心里更荡漾的厉害了。

他可不是我，固执的要命，眼睛紧紧挤在一起，呼吸是飘着的，摇着头不说话。

我怕他受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强行从腿上提起来，能看到两腿之间原本就一个馒头那么大的湿痕已经晕开到一巴掌大，还挺明显的。

“放开，别，别动我，不要......啊哈......呃.....”他手在抗拒，但掰不过我，任由我抓着手腕。

挣扎间，他的呼吸全乱套了，湿痕开始迅速扩大，从两腿之间一直湿到大腿前面一点，座位估计也湿了。

“尿吧，没事的。”我柔声劝。

他像是突然回魂了，“放手.......我要下车……”

我松手，他立刻挂了P挡，然后去解安全带，手抖的厉害，一直按不到开关，急的直抽气，嘴里急切的喊着，“帮我弄一下。”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赶紧帮他解开。他打开车门，一边解裤子，一边迈腿。他就这样一条腿站在外面一条腿搭在里面，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借着车门的一点隐蔽，对着马路尿了出来。

还好这条路人烟稀少，他低着头，弯着腰，宽松的毛衣挡住了动作，能看到他右手扶着下体，手肘推挤着腰上的毛衣，一截干干净净的白色T恤从下摆跑了出来，翘在后腰上。我操，为什么有人连偷偷在路边尿个尿都能看起来这么干净？

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憋太狠了，或者是还没完全软下来。除了先头的一阵失禁般痛快的水流外，和上次一样，他尿的断断续续的，需要用力才能尿出一股急流，一放松就停住了，再次用力，又射出一股。每次用力都挤出一些难以抑制的喘息。费了半天劲，总共也没尿出多少。

这个姿势太别扭，他站不稳，腿都开始发抖了，我在后面扶他的腰给他借力。且驾驶室的门开着如果没拔钥匙，就一直有个令人烦躁的提示音，“滴，滴，滴”的一直响。车里的顶灯也是亮着的，如果有人路过，无异于自带光环的现场直播。

1

“钥匙，”他边喘边说，“拔。”

我捏着钥匙，拽了两下也没拔下来，正要使双手劲扯，他又说了一句，“先熄火。”

“怎么熄......”我没开过车也不懂他这玩意怎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