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试图压抑咙里逸的声音，却压不住。

“哈……啊……”他仰起脖颈，间逸一声压抑不住的息，随即被他自己狠狠咬断。

纳兰容的视线被迫落镜中。

纳兰容瞳孔骤缩。

纳兰容整个背脊弓起，每一寸推都带来撕裂般的异和无法忽视的……因药而变得异常清晰的酥麻。

他撑在床上的手臂骤然失了力气，肘弯一弯，整个人跌柔的床被里，像被去骨骼。他试图撑起，手腕却在颤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唔……嗯……！”

然后是。

“安静多了。”霍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听不情绪。

霍青没有看他愤怒的睛。而是打开，透明的滴落在纳兰容的后，冰得他浑一颤。随即，沾满的手指抵上了那翕张的。

铺天盖地的耻辱。

那是一个。白的骨状硅胶主，连接着黑革绑带，在月光下泛着冷的光泽。他剧烈摇，奋力偏躲避，却被霍青住下颌，迫他张开嘴。

那是他吗？

镜中的少年——双被大大分开抬起，脚踝手腕被固定在于的位置。后的皱褶献祭般呈现，翕张，泛着的光。嘴里则咬着白的狗骨，唾濡了下颌和颈侧。

革绑带绕过他的耳朵，在后脑勺收。霍青的手指在他发间调整着扣的位置，在最停顿了几秒后，霍青最终松了一格。调到了适中的、不至于窒息的度。

霍青与他对视，神情平静得像冬结冰的湖面。他拿起另一件——制分束缚带，中间垂着一窄的黑质连接带。

纳兰容被勒得几乎无法吞咽，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他愤恨地瞪着霍青，眶通红，泪雾氤氲。如果神能杀人，霍青早已千疮百孔。

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在逃离，而是在不自觉地迎合。后贪婪地吞咽着侵的手指，分得更丰沛，每一次送都带清晰的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靡。

霍青手指缓慢地、细致地在窒的甬里探索、搅动，指尖刮过的，模拟着合的节奏送、撑开。

、腔侵，沿着气直冲肺腑。他还未及问「这是何」，已经给了答案。

那一瞬，他连挣扎都忘了。

太的尊严，皇室的血脉，此刻在这镜中，被摆成了下贱、不堪的姿态。

他沉默地从床边拿起一面穿衣镜，调整角度，稳稳立在他面前。

纳兰容的挣扎渐渐变了味。

他死命咬牙关，用尽残存的力气将脸埋床单，指尖痉挛着抓布料。可那耻辱也挡不住药效的侵蚀。呼越来越，前泛起朦胧的雾，后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透明的渗来，洇了下的床单。

“看清楚了，”霍青站起，后退一步，声音淡漠，“贵的太殿下，现在是什么模样。”

起先是。

从骨髓漫涌上来的、燎原般的灼烧，沿着血飞速窜，烧过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烧成一团的、蠢蠢动的火焰。

“岳……起……”他声音嘶哑，带着情下的颤抖，却仍固执地咬着那个名字，像咬着仇人的咽，“尔……竟敢……又对孤……”

“不——唔！”

最后是。

“唔——！唔！”

“嗯……唔……嗬……”

从后，隐秘的、细密的搔如蚁群般蔓延开来，起初只是若有若无，像羽轻扫，随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忍受，化为一噬人的空虚。那空虚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的、的东西填满。

话没说完，一个冰冷、、带着革气味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边。

纳兰容仰躺在床上，后脑被迫贴上那条连接带的微凉。霍青将他一边的抬，连接带尾端柔的革绕过脚踝收，勒一痕浅白的压印。再将他的手腕叠放在小侧，与脚踝一并缠、固定。另一条如法炮制。

动作准、效，没有一丝多余的犹疑。

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两指径直没。

他剧烈挣扎起来，颈间青隐现，咙里近乎兽类的低嗥。

那是……纳兰容吗？